“什麼?”佐原雅美沒聽清楚。
“停車……我……不行了……”
“吱——”珍珠白色的新帝豪直接一個急剎,就貼著人行道邊緣停了下來。
佐原雅美剛剛停穩車,還沒來得及做後續的操作,趙沫就飛速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推開車門往外跑——他甚至都沒來得及隨手關上車門。
幸好由於詭異的存在,這城市的街頭也沒什麼人。所以趙沫直接躲在了一個花壇後面,解開褲腰帶就準備洩洪。
溫熱的泥石流從他的肛門中噴湧而出,在地上堆積成粘稠發臭的一大灘。
“呼——”他長舒了一口氣,只感覺小腹裡的那種絞痛已經緩解了不少。
帝豪車上,佐原雅美剛剛掛好空擋,拉起電子手剎。
後排的夢夕和狐光祖對視了一番,覺得這事兒也挺尷尬,因此沒好意思開口說什麼。
佐原雅美也是一臉無語地靠在駕駛座上,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的邊緣,喪屍化的銳利指甲在方向盤的硬塑膠材質上敲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
幾分鐘後,趙沫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情。
他身上,沒有紙!
他翻遍了身上的所有口袋,只發現了孫銳玲給的那幅畫,以及自己的雷鳥授權秘鑰!
前者拿來擦屁股是對小朋友的不尊重,這自然不行,而且用蠟筆畫擦屁股也會給屁股蹭上不少顏料;後者那就不用多說了,你見過上戰場的戰士拿自己的槍擦屁股的嗎?古今中外有這樣的故事嗎?
趙沫只感覺自己好像在風中凌亂,過了許久,他才堅定起內心的信念,扯著嗓子,用生平最大的聲音喊道:“麻煩你們誰給我送點紙來!!!!”
主要是那臺帝豪車停在離他好幾十米遠的地方,要是聲音太小了,車上的佐原雅美他們怕是根本就聽不到。
“趙公子好像在喊什麼。”後排的夢夕戳了戳駕駛座上的佐原雅美。
“我聽到了。”佐原有氣無力地回應道。
佐原雅美嘆了口氣,在車裡翻找了半天,找到了半包不知道是被誰用過的紙抽,拿著它下了車,隨後重重摔上了駕駛座的車門。那股力道讓整輛車的車廂都晃了三晃。
“啪!”那盒紙抽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流暢的拋物線軌跡,精準無誤地擊中了趙沫的額頭。
趙沫下意識接住紙抽,就看到了一臉尷尬、無語的佐原雅美。
他連忙清理現場,又用了一些紙遮蓋自己剛剛留下的痕跡,這才起身,和佐原雅美一起回到車上。
帝豪車再次起步,但車上的大夥兒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剛才發生的事情。
沒過多久,他們就到了那棟商業中心,還順利把車停在了地庫裡。
由於這裡是詭異世界僅存的秩序場所,趙沫他們一下車,就看到有不少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災民在地下停車場裡搭起了一個個的帳篷、或者是鋪著簡陋的墊子,打算在這裡安家。
像他們這種衣著整潔得體,甚至還開著車的,在這裡面都算是鶴立雞群級別的極少數了。
這也讓趙沫產生了一個疑問——為什麼這些人不進入商場內部呢?
很快這個疑問就得到了解答——原來是商場的出入口有持槍的工作人員把守著。這些工作人員雖然沒有一點兒軍警人員或者職業安保人員的那種嚴肅氣質,甚至其中還有不少紋龍畫虎,一看就有涉黑經驗的可疑人員,但他們手裡的槍可都是正兒八經的真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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