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外表看上去十分的平易近人,但是能夠做到領導位置的人都不可能是什麼簡單的人。
所以女人的話一說出來,那些支支吾吾粉人紛紛都被嚇了一跳,瞪著眼睛盯著地面,腦袋上面的汗水一顆一顆往下面滴落。
但是就算是這個樣子 ,低著頭跪在地上的人也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倒不是因為他對那個人有什麼特殊多餘的情感,不願意把那個人的相關資訊說出來,而是真的就和他說的一樣,他對那個人的印象只有這麼模模糊糊的一點,感覺是以前認識並且見過的人,但是如果讓說出來到底是哪個認識的人,跪在地上這個傢伙也是死活都想不出來的。
“回大人,我也實在是想要馬上回答大人的疑問,只是我……我實在是有些問題 ,那就是那個人只是在我的印象裡面是之前見過的,但是如果具體說是見過的誰,在哪裡見過的,什麼時候見過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坦誠了,總之這也算是一個突破口了。
“也就是說,那個人只是在你們的印象裡面是見過的,具體見沒見過你們並不是很清楚是嗎?”
女人覺得這件事情開始有點好玩起來了 ,好像出現了一個奇妙的陰謀。
“好了,沒你的事兒了,你先下去吧。”
現在時間溯行軍裡面到底和公司的模式比較的相似 ,也有些古時候那種君臣模式相處的樣子,兩種模式的混合所以導致他們的相處有些奇奇怪怪的。
所以這個情況下,底下的人還是敢稍微抬頭看一眼坐在上頭的女人。
“那大人,這件事情和我就沒有關係了吧。”
女人覺得這些人討巧的很,在這種情況下面還來跟自己逗樂,非得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遷怒他們。
於是只得沒有好氣的說。
“沒事了,你已經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和你沒有關係了,快滾快滾。”
這樣下頭的人就心滿意足了,滿意的自己滾了出去。
“這樣看來,那個人還有改變別人對他的認知的能力,還真的十分的不一般。”
擁有這樣不一般能力的人,如果是天生的話,那麼這種情況下也算是幫自己做了事情,自己要是找到了這個人,能夠勸服進時間溯行軍裡面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麼想著,女人對於找到那個人的興趣也就更加的濃厚了。
只是叫過來看監控的那群人看了半天也看不見任何的問題,氣的她把這群人全部攆走,自己打算認認真真從頭到尾的觀看。
就在付言那邊知道這個人大概是誰的時候,這個女人也大概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女人知道的事情比付言少了不少,雖然付言和她一樣都沒有真正的見過這個人,但是付言好歹還能夠推測出來這個人一定是和自己認識的人。
況且付言自從來到了這個地球以後,認識的人都沒有多少,所以這個人的範圍一下子變得非常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