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研藤四郎十分贊同大和守安定這個時候說付言的話。
“是啊,加州殿,大和守殿說的對,怎麼能騙人呢。”
藥研藤四郎似乎不僅僅是擔心付言受了這麼重的傷還瞞著,還有對於撒謊的不滿。
付言尷尬一笑。
“倒沒有想要瞞你們的意思,只是擔心你們實在著急,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就把事情稍微的,稍微的,說的沒那麼嚴重。”
大和守安定不管那些,用眼睛死死的瞪著付言,像是要把他束縛在眼睛裡面一樣,嘴巴也撅的老高。
“安定,安定,沒有下次了,我肯定把你帶在身邊。”
付言湊到大和守安定身邊哄著,好說歹說,又承諾什麼事情一定帶著他這才讓大和守安定鬆了口,也不再死盯著付言了,反而幫著付言說其他人。
“其實清光也沒出什麼事情,他自己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用太過擔心,他不說出來也是不想讓我們擔心嘛。”
藥研看著大和守安定一本正經的面龐,只想著把他的臉撕爛(並不是),現在他被哄好了就來說別人不能這麼說了,我也想被加州殿哄一鬨,可惡啊。
藥研藤四郎平日裡不會對人這麼掏心掏肺的,更遑論是暗墮的藥研藤四郎,只是他和壓切長谷部一樣,能從付言身上感受到特殊的氣息,也難免對他依賴些。
“我先送加州殿去手入吧,雖然審神者還沒有來,但是留下的靈力足夠我們啟用了。”
藥研藤四郎十分嚴謹認真的說,也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帶著付言就偷跑。
大和守安定只能看見一道黑紫色的影子帶著黑紅色的影子竄了出去,剛想追上去就被藤四郎家族攔住了,就連一期一振也若有似無的攔住了大和守安定前進的道路。
大和守安定咬緊了牙關,也不好對著同伴們說不恰當的言論,只能把心裡的氣嚥了下去。
那邊藥研藤四郎拉過付言直接就往手入室衝,付言有些跟不上藥研的機動,好幾下都差點踉蹌摔倒。
手入室很久沒用了,原先暗墮付喪神們沒有個審神者在本丸裡頭,受傷了都是硬抗的,或者讓藥研藤四郎採些藥草隨便敷在身上,不過這樣好的特別慢,但是本丸裡面本來就人多,每天也就需要十二個人去做日課,輪下來受傷的人都得十天之後才去做事,自然全部都會是無傷上陣。
至於受傷受的重…
不會有那樣的可能,大家都是暗墮刀劍了,氣息本來就和時間溯行軍很接近,會打起來的時間本來就很少,更別提打成重傷了,所以手入室還是目前為止第一次被啟用。
但是手入室雖然是第一次被啟用,看著也還算是乾淨,裡頭整整齊齊擺了五張床,不過只有兩張床上面有被褥。中間有一個大大的池子,裡面灌滿了有靈力的水。
藥研藤四郎一下子就把付言推進了中間的池子裡面,進水之後身上的衣服也就不頂什麼用了,掛在身上顯示出肉色。
付言也不害羞,當著藥研藤四郎的面就把衣服全部扒了下來,赤身裸體的站在池子裡面。
自然,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也都被藥研看見了。
“加州殿果然是豪傑,這麼些刀痕還覺得怕我們擔心不說出來,會自己部屋躺著難道就能好嗎。”
藥研藤四郎陰陽怪氣的說著,又研究著鼓搗了一會,把手入室的機制給啟動了。
手入室是不需要別人來給刀劍的本體打粉上油的,只需要把刀劍放進中間那個有靈力的池子裡面,再貼上符咒,就能夠讓他們被治療。
付言感受到自己本身的靈力在全身流竄著治療傷口,也知道別人很擔心,於是藉著這點引子勾出了本身體內的靈力跟著治療,這樣就不需要那麼長時間,一個小時就能把重傷治癒到完全好起來。
不過這個樣子出來的特效也是非常的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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