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真是最好的狀態,也聽不見裡面的人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付言甚至能夠告訴自己裡面的那群傢伙連棉花娃娃都不如,起碼棉花娃娃能夠讓人高興,而他們只會讓人生氣。
實驗員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加上之前好歹也一起生活過那麼一段時間,聯想到這把火下去之後這群人會是一個怎麼樣的悽慘模樣,實驗員就有些想要嘔吐出來。
“殿下,這樣會不會……”
他本來想要問這樣是不是太過於殘忍了,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不是殿下出現的話,那麼被這樣對待的就會是自己的小樹妖了,一下子又強迫自己硬起心腸來。
付言大概也能夠猜到實驗員想說的是自己是不是太過於殘忍了,其實是一些很簡單的理由。
如果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有一定道理的話,自己和實驗員並不是同一種類,所以自己出了什麼事情這個人並不覺得難過是很正常的。
但是裡面的那群人和實驗員都是人類,所以裡面那些人出了點什麼事情實驗員就會聯想到自己身上從而共情是件很自然的事情。
付言也不覺得實驗員這樣是對他不好,畢竟都是普通人類,有這樣子的想法十分的正常。
況且實驗員這不是什麼都沒有說嗎,只是開口說了前半句,然後就像是自己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的閉了嘴。
付言不會對這樣的人過分的苛責,甚至就當做根本沒有聽見一樣,只是藤條纏的更加的緊了一些,多餘的話是一句也沒有多說,。
實驗員也不是傻的,明明自己說了話,前面卻連一個轉頭也沒有,身上的力氣也更加的大了,自然知道付言其實聽見了,不過卻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做一回事,還是跟以前對待自己一樣,還生怕自己掉下來了,更緊的捆住自己了。
實在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實驗員心裡面十足的感動,只想著快點到了本丸裡面,幫著樹妖喂下藥劑,那個藥劑是有用的就更加的好了。
時之政府裡面待著的人不可能沒有發現這種情況,就在付言和實驗員前腳剛剛離開,後腳就來了人。
起火的地方本來就在時之政府正下方,如果沒有人發現那可能整個建築裡面的人都會慘被燒死。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這裡起火了。”
也許看見外面的人,那群實驗員心裡面還會升起自己會被解救的期待。
只是那些來救火的人又不是專業的人,救火之前得發現裡面有人又不是他們必須知道的知識,所以只知道潑水救火,完全沒有考慮過裡面有沒有人。
明明只相隔了一道建築,薄薄的一面牆,裡頭的人就這麼聽著外面的聲音,卻看不見人。
“等等,裡面好像有人啊。”
“是那些實驗員吧,怎麼回事,難道實驗做錯了導致著火了。”
火被熄滅之後,人也沒有,本來捆住他們的繩子也被燒成灰了,於是只看的見人的位置,自然有這樣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