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長谷部只是單純的不想要連累其他人,誰知道付言整這麼一齣,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當然是相信殿下的,只不過如果是我帶來的麻煩,還得讓殿下幫我處理,還不如就這麼讓我走了算了。”
眼看著這個人越說越離譜了,付言更是直接一巴掌拍到了壓切長谷部的腦門上。
“你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啊,這是正常的嗎?一定要相信我們啊,我們可是同伴誒,連同伴都不相信的話那叫什麼事嘛。”
壓切長谷部看著激動的付言,手指彈動了一下。
心裡面其實已經有許多動搖了,只是已經下定了決心,壓切長谷部生怕自己反悔之後就再也下不了這樣的決心了。
以後如果真的出了事情可怎麼辦。
“現在還沒有出問題,長谷部殿應該對我們信任,並且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不是想著就這麼放棄,就是老爺爺我,這麼多年也見過不少不放棄,在最後關頭取得了成功的例子呢。”
三日月宗近說話自然是要獲得信任一些,也不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而是因為三日月宗近“年資深重”、“德高望重”,經歷的事情確實比一般人更加的多,所以那些事情就當個故事說出來也能讓不少人從中明白一些道理。
兩個人都這個樣子說,壓切長谷部本來就有一些動搖了,聽到三日月宗近說起那些歷史裡面的事件,就想起來了自己經歷過的那些。
和三日月宗近一樣,壓切長谷部過去的生活當中也見過不少這樣的例子,只是沒有提起來的時候就沒有聯想到自己的身上,一旦聯想到自己的身上,希望也就多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
壓切長谷部的眉毛壓得低低的,看不出來是有了希望還是別的什麼,甚至只是簡簡單單的動了一下表情而已。
“那麼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簡簡單單的退縮的。”
壓切長谷部說的認真的很,果然是之前堅定的樣子,一點改變也沒有,心裡面的那些怯弱和惶恐全部都消散掉了。
付言這下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鬆開抱著壓切長谷部的手,剛想把身體坐直,就被壓切長谷部按著腦袋繼續抱著了。
這人和大和守安定還是不一樣的,如果是要裝可憐的話絕對是他沒有涉及過的領域,就算現在壓切長谷部是真的覺得有些可憐和難過,還是強行把自己的情緒壓制了下來,現在抱著付言也只是僵硬的做出來了一副扁著嘴的樣子。
“怎麼了你?”
壓切長谷部吞了吞口水,勉強的回答著付言的問話。
“沒什麼,只是殿下剛剛抱著我的手,怎麼現在就把手給放下了。”
付言尷尬的扭了扭。
“剛剛那是情有可原,我也是關心你,現在都已經想開了,也沒有必要繼續抱著了吧。”
壓切長谷部堅定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堅定的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