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有些驚訝,就連三日月宗近都覺得狡猾的人基本上是沒有的,如果麝郗就連三日月宗近也覺得看不透,那自己看不透這個人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應該覺得自己將會面對的這個人十分厲害覺得擔憂,還是應該因為自己的夥伴這麼聰明而覺得放心。
不過目前看來,付言和麝郗應該是站在同一方的,而且麝郗還會因為付言實在想不清楚而給他透露出來一些細節,目前為止沒有比他更加貼心的夥伴了。
“好,既然三日月殿這麼說了,那我也就相信麝郗殿下,之後相處自然也會更加的謹慎小心的,只是三日月殿,麝郗殿下如果沒有可疑的地方的話,這群人裡面就有另外一個可疑的人了。”
付言把自己的懷疑給三日月宗近說了一下,三日月宗近竟然沒有一點驚訝。
“其實昨天跟麝郗殿下聊過之後我就有這樣的想法了,只是沒有想到殿下的想法和我一樣,當真是想到一起去了。”
看著付言嚴肅的樣子,壓切長谷部覺得這個人怎麼這麼的可愛,付言和三日月宗近聊天的聲音一點都沒有傳遞到壓切長谷部耳朵裡面,眼睛裡面幾乎只能看得進去付言一張一合的嘴唇。
三日月宗近已經對面前的場景見怪不怪了 說出話來也還是和原來的樣子一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茶杯被他慢慢的放了下來,身體也不自覺的稍微往前傾了一些。
付言有些驚訝。
“原來三日月殿知道嘛。”
此時付言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其實並沒有說過麝郗可疑這件事情,全部都是三日月宗近自己發現然後主動去試探的。
三日月宗近只是笑著點了點頭,並不說話,付言就已經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了
“畢竟是三日月殿嘛,知道這些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事,只是三日月殿知道具體是哪個人嗎?我其實心裡面也有一些疑惑的。”
付言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壓切長谷部,眉目間有些煩躁,最主要是壓切長谷部的下巴抵在付言的腦袋上,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壓切長谷部還左蹭右蹭的。
他的那個下巴隔的人有些疼,付言就是受不了這個。
壓切長谷部有些不樂意,還是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換成了玩著付言錘他的那隻手。
付言是真覺得有些無語了,只能眼不見心不煩,盡力讓自己忽視那個一直玩著自己手的傢伙,專注力只放在對面的三日月宗近身上。
壓切長谷部也沒有得寸進尺,有手讓自己玩就偷著樂了,哪裡還能非得讓付言的注意力也放在自己的身上。
三日月宗近搖了搖頭。
“殿下,我只是一把刀劍,並沒有時常在外走動的習慣,那些新來我們本丸的殿下,我也並沒有全部都看見過,怎麼能知道到底他們中間的哪個人才是殿下想要找的人呢?”
雖然知道是痴心妄想了,付言還是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