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看到李寶山這個樣子,冷哼一聲:“你不怕死沒有關係,難道你妻子和女兒的命也不要了嗎?”
不等李寶山開口,馬伕人就上前一步,朗聲說道:“我古劍門沒有怕死之人,今日就算是死,我們也絕對不會向你低頭!”
秦壽點點頭,冷笑說道:“好啊,那就等你們都死了,我再拿那件東西好了!”
馬伕人冷笑兩聲,淡淡的說道:“想要殺我們?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馬伕人這個自信的樣子,讓秦壽都愣了一下。
他想不明白到了這個時候,馬伕人憑什麼還能這麼自信。
馬伕人側頭看向了站在遠處的韓淵,喊道:“韓道友,請上前來,我有個事情求你!”
韓淵本來想要等到他們打的差不多再出手的,沒想到馬伕人竟然喊自己過去。
秦壽也是有些意外。
他察覺到韓淵站在遠處了,只是並不在意。
畢竟,韓淵的修為太低了,他還不放在眼裡。
只是,馬伕人看到韓淵過來,卻滿眼都是笑意。
韓淵走過來,站在了一旁,既沒有跟秦壽站在一起,也沒有跟馬伕人靠的太近。
“馬伕人,你若是想要讓我救你們的話,怕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沒有這個本事!”
韓淵的話讓秦壽嘴角泛起一絲笑容,覺得韓淵這個人果然是聰明人,有自知之明。
馬伕人卻自信的說道:“不,韓道友,我相信你,你也不用急著拒絕我,只要你答應,雨柔跟你說的那樣東西,我可以給你!”
韓淵心中一動,有些意外的問道:“給我?”
馬伕人給了李雨柔一個眼神。
李雨柔立馬就拿出了一塊金色的令牌,給韓淵展示了一眼。
韓淵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因為在這塊令牌出現的時候,秦壽的臉色明顯變了。
韓淵必須提防秦壽突然出手。
韓淵也不知道秦壽會不會先出手滅了自己,必須要防一下。
馬伕人看到韓淵警惕的目光,笑了。
韓淵對秦壽有防備的心思,這就說明她的計劃是可以成功的。
“韓道友,只要你發誓護送雨柔離開,現在就可以把令牌給你!”馬伕人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不行~!”秦壽急忙喊道。
“以這個小子的修為,他要是敢答應,我就連他一起殺了,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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