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伕人要將當年的事情說給李雨柔聽,李寶珍急忙說道:“師妹,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往事何必再提呢!”
馬伕人搖搖頭道:“師兄,其他人也就算了,但是,雨柔是我的孩子,不能讓她也誤會你!”
馬伕人轉身對著李雨柔說道:“你是不是聽宗門內的人說師兄她殺師叛宗,其實,師兄並沒有殺師,殺師的人,是我!”
李雨柔震驚的看著馬伕人,有些不敢相信。
“娘,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是殺師之人呢?”
看著李雨柔震驚的樣子,馬伕人眼神露出了一些追憶的神色,低聲說道:“當年,我,你父親,加上師兄,都是古劍門的弟子,我們三個是一個師父,關係也十分的要好!”
“當年,我們的師父對我們很好,我們都將他當做自己的父親,只是,師父他修為困於結丹後期,難以突破,而且,師父的壽元所剩不多!”
“師父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門雙修的功法,說是能夠幫他突破元嬰期,而他選中的雙修之人,就是我!”
李雨柔聽到這裡,眼神中滿是震驚的神色。
她難以想象,當時她的母親是有多麼的絕望。
馬伕人看著李雨柔這個震驚的樣子,點點頭說道:“當時,我明確的表示了拒絕,但是,師父他為了突破元嬰,已經瘋魔了,就算是我不答應,他也要硬來!”
“我跟師父動手了,你父親和師兄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當時,我們三人聯手,將我師父給殺了!”
“當時,我們三個看著師父的屍體,都有些愣住,事情是因我而起,被逐出師門的人應該是我!”
“但是,師兄卻替我扛下了這個事情,叛出了宗門,背上了殺師叛宗的罪名!”
李雨柔聽完自己的母親的講述,怔怔的看向了李寶珍。
這個事情對她的衝擊太大了。
她從小聽到宗門內的人提到李寶珍都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手刃李寶珍,替宗門殺了這個叛徒。
結果,今日聽到的事實顛覆了她多年以來的認知。
她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李寶珍見到馬伕人愧疚的樣子,嘆息了一聲,說道:“師妹,當時師兄是宗門的接班人,你們兩個的婚期都定了,自然是應該由我來承受這一切!”
馬伕人抬頭看向李寶珍,柔聲說道:“師兄,這對你不公平!”
李寶珍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道:“哪有什麼公平不公平,我們三人之間又何必講這些呢,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馬伕人再次對著李寶珍說道:“師兄,跟我回古劍門吧,我和寶山一定補償你!”
李寶珍搖搖頭道:“不行,我答應了銀月皇朝,要將這個姑娘帶回去!”
馬伕人看了一眼皇甫蘭,眼神複雜。
古劍門現在已經跟銀月皇朝是對立的勢力了。
李寶珍笑著說道:“師妹,我們就在這裡分別吧!”
馬伕人無奈點點頭,轉頭對著韓淵說道:“韓小友可願意跟我回古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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