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人擺擺手,低聲說道:“娘沒事,娘只是擔心你爹的情況!”
韓淵笑著說道:“馬伕人如此關心李門主,看來還真是伉儷情深啊,既然如此,不如回去看看啊,反正傳送陣在你們的手中!”
韓淵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觀察李寶珍的表情。
果然李寶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李寶珍盯著韓淵,能夠察覺到,韓淵是故意的。
“小子,你想要幹什麼?怎麼挑撥我跟師妹之間的關係?”
韓淵笑了笑,搖頭道:“李前輩這裡什麼話,人家馬伕人是李門主的道侶,擔心李門主的安危不是很正常嘛!”
李寶珍頓時無言以對,因為韓淵說的是真的。
儘管這些日子他對馬伕人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但是在李寶山的死訊沒有確定下來之前,他還不能太過明目張膽。
李寶珍的目光放在了皇甫蘭的身上,問道:“十公主是什麼意思,想要跟著韓淵離開,就算是離開,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皇甫蘭頓時有些心虛,趴在韓淵的懷裡,低聲說道:“李前輩,韓淵說要帶我去南嘉城玩幾天,你不會不同意吧?”
“我不同意!”李寶珍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就喊道:“公主,我們現在剛剛收攏了舊部,你若是現在走了,怕是人心不穩啊!”
皇甫蘭立馬就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韓淵卻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李前輩,你們現在創立的勢力可是叫古劍門,用銀月皇朝籠絡你們古劍門的人心,這說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嗎?”
“要知道,銀月皇朝的覆滅,古劍門可是出力不少,你要讓十公主成為銀月皇朝的罪人嗎?”
韓淵的話,讓皇甫蘭臉色大變,從韓淵的懷裡掙脫出來,慌亂的看著李寶珍。
她雖然單純了些,但是,是非還是分的清楚的。
這些日子,她之所以過的不高興,就是在擔心這些。
她其實不想用古劍門這個名字的。
只是,她不知道怎麼跟李寶珍說。
現在聽到韓淵將這個話給挑明瞭,頓時,皇甫蘭有些羞愧難當。
李寶珍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都不敢去皇甫蘭了。
畢竟,這件事情,他對皇甫蘭有愧。
馬伕人上前一步,大聲的說道:“韓道友,你這個話可就沒有良心了,如今頂尖戰力都是我們古劍門的人,若是再叫銀月皇朝,那我可就不願意了!”
韓淵呵呵一笑,不屑的說道:“馬伕人,你若是承認利用了十公主,那我還敬你三分,真是沒想到,你臉皮這麼厚,現在我要帶十公主離開,你們這個古劍門,是不是要攔我?”
韓淵的話,讓馬伕人臉色大變。
她不想讓皇甫蘭被韓淵帶走,畢竟,他們還要借用皇甫蘭的名頭收攏銀月皇朝舊部。
只是,韓淵真要帶人走,她覺得自己攔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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