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事情。
她往嘴裡塞了根肉乾。
嚼了嚼。吞下去。
“行。”她抹了抹嘴，“我認真了。”
整座樓層的重力場在同一時間翻了一個維度。
不是加倍。是將重力的方向從單一的“向下”變成了“向中心”。
以世界樹為圓心，所有方向的重力全部指向它的主幹。
這是一種極其刁鑽的攻擊方式。樹可以紮根對抗從上到下的重力，但沒有樹能承受來自360度的同時擠壓。
整棵世界樹發出了吱嘎的響聲。
枝幹開始彎曲。
萌櫻兒被這股力量差點從樹冠上甩下去，她抱住了一根樹枝，金色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費力的神情。
“唔……好重……”
兩種崩域級技能的拉鋸正式進入白熱化。
一半空間是不斷塌縮的重力深淵。在後小棠的操控下，空間本身都在向內收縮，要將那棵古樹壓回種子形態。
另一半空間是拼命向外擴張的生命力。世界樹的每一根鬚都在掙扎著生長，用純粹的生機對抗物理層面的碾壓。
整個第六層承受不住了。
黑色的空間裂縫出現在兩種力量交匯的邊界。一條，兩條，五條——越來越多。裂縫裡透出的不是光，是虛無。
這一層隨時可能崩塌。
後小棠注意到了裂縫，皺起眉頭。她不想把這個塔給拆了，那樣回去得寫報告。很麻煩。比找不到好吃的還麻煩。
但眼前這個粉色毛球變成的小丫頭實在太煩人了。
“投降吧。”後小棠難得正經了一句，“再打下去這層樓要廢。”
萌櫻兒的回答也很乾脆：
“不要。”
“為什麼？”
“因為……主人說過，不能輸。”
後小棠愣了一下。
這個回答跟她預想的不一樣。不是什麼“為了變強”或者“為了證明自己”之類的大道理。
就是很單純的，因為主人說了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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