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瀟跟阮陳梅香打個招呼,去浴室裡面洗了個澡,剛換好衣服,便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開啟房門一看,老張皮貨店的阿威站在門口,就好像是一座山似的,看到韓瀟後,咧嘴一笑:“韓生,我們老闆請韓生晚上去附近茶館坐坐,請務必給面子.”
“張叔啊?”韓瀟眯了眯眼,然後笑呵呵地說道,“成,幾點鐘?”
“越快越好.老闆現在就在茶館閒坐著,他說,多謝韓生昨晚援手之恩.”阿威多說了一句,解釋著.
張益這是終於知道昨晚的事情了?
要是真的如同阿彪所說,張益跟他有著過命的交情,那韓瀟在海防的這段時間,會輕鬆不少.
韓瀟心裡面尋思著,笑著說道:“那……你稍微一下,我準備準備,咱們一起過去.”
阿彪應了一聲,韓瀟關上了房門.一邊收拾一邊問阮陳梅香道:“我今晚要跟皮貨張吃個飯,從他哪裡打聽一些訊息……你要不要一起去?”
阮陳梅香期待地問道:“能.能找到喪狗兵嗎?”
韓瀟道:“說不準.不過,就算找不到,我也會託皮貨張幫忙注意著.喪狗兵在四狗幫也算是個小頭目,想要找到他的蹤跡,並不算難.”
“我也要去.”阮陳梅香聞言,立刻表明態度.其實,就算沒有喪狗兵的訊息,她也會跟去.現在唯有跟在韓瀟身旁,才會讓她覺得心安.
幾分鐘後.韓瀟開啟房門,和阮陳梅香一起走了出來.
阿威在前面領路,走出賓館,上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車行五六分鐘,在一家小茶館前面停了下來.
茶館的名字,叫做富源茶館.韓瀟走了進去,二十幾個平米的廳堂裡擺著四張桌子,張益坐在一條高長凳上,翹著二郎腿.拿著一個茶壺嘴對嘴的往肚子裡面灌著茶水.桌子上放著四個茶杯,還有四盤糕點.
看到韓瀟進門後,張益連忙把茶壺放下,又是一副彌勒佛的樣子.笑呵呵地打招呼道:“韓生啊!下午休息的還好?”
韓瀟伸出手去,和張益握了握手:“睡的不錯,挺舒服的.多謝張叔照顧了,要不然我們怕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
兩個人客氣了幾句.張益又不著痕跡地跟韓瀟道個謝,二人之間的關係又親密了許多.
韓瀟見氣氛差不多了,用手抓起盤子裡的一塊兒綠豆糕.咬了一口,又喝了口茶:“這兒的綠豆糕,味道真不錯,張叔您可真會挑地方.”頓了頓,韓瀟沒等張益開口,又緊接著說道:“張叔,四狗幫在海防市這邊聽說勢力挺大的,不知道您對四狗幫裡的情況……有底兒沒有?”
“小韓你這是跟四狗幫有仇吧?”話已經說開,張益也就不再遮掩著了.
韓瀟點了點頭:“跟他們有點矛盾.四狗幫裡面,有幾個傢伙非殺不可,張叔這裡要是有關於他們的情況,可一定要告訴我一聲……”韓瀟把阿強哥.四眼黃.阿嫖還有喪狗兵的名號說了出來,笑著調侃補充道:“……這四個傢伙,張叔要是現在能把他們的位置搞來,我現在就敢殺了他們……”
至於還有一個身份不明的傢伙,韓瀟覺得不說也罷.
反正只要找到了阿強.四眼黃他們,給韓瀟點時間稍微逼問一下,總能知道最後一個傢伙是誰.
“哦?”張益應了一聲,然後才笑呵呵地說道,“小韓說的這四個傢伙,我還真知道一點.阿強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海防夜總會里面,很少外出;四眼黃,喜歡喝酒,老酒鬼一個,管著四狗幫的六家酒吧,要說他現在在哪兒,還真難說.阿嫖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個色鬼,管著一家三溫暖,狗窩一大堆,在哪兒真不清楚.那個喪狗兵,一個在下面的縣城裡面收保護費的,根本不入流……”
張益把這四個傢伙一一點了出來,又端起茶壺喝了一口茶水:“不過,這說來也巧,四眼黃還有阿嫖他們兩個,今晚好像湊到一起了……”
韓瀟微微眯眼,一手摸著下巴,把綠豆糕一口吞下,才又笑道:“他們在哪兒?”
張益大拇指隨意地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就在舊城區的倉庫區那邊.聽風聲,好像是要跟藥頭生在那裡碰頭……”
“藥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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