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根據我們的調查,他應該還和幾個月前勿盧蘭拿督陳別墅的特大爆炸殺人案有關……”
“給我盯緊了這個人,另外聯絡國際刑警,看能不能對他進行全面通緝!”
“好的,頭兒.”
那個被稱為“頭兒”的人伸手展開了一張列印的a4紙.
紙張上面,列印著一副彩色照片,一個男子嘴角浮現著輕佻的笑意,彷彿是在嘲諷他們馬來西亞警方似的.
那個男人,正是韓瀟!
……
飛機在羊城市降落,韓瀟與眾人告別,匆忙上了飛往天涯省的飛機.
雖然說,在羊城市這邊,還有一個私底下的歡迎會要舉行,聽劉文軒說,就連廣粵省這邊的一把手都有可能會出面,不過,韓瀟還是不感興趣.
回到了天涯省,韓瀟先給家裡面打了個電話,報了下平安,然後又給王語琴打了電話過去.
細算起來,王語琴和韓瀟也有一個多月沒有見面,許久沒見的戀人相約,自然有著說不盡的話,也有著化不開的濃情.
白天吃喝玩耍,晚上啪啪啪啪.有時候,戀人之間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在海角市這邊和王語琴整整纏綿了一個星期,韓瀟頗有點樂不思蜀的架勢.這一日,韓瀟正和王語琴逛街,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卻是一個根本沒有見過的號碼.
王語琴就在一旁,好奇地瞅了一眼,問道:“誰的電話?”
韓瀟撇撇嘴:“我也不知道啊.”
接通了電話,韓瀟還沒發問,便聽對面的人自報家門道:“韓瀟先生您好,我是您永遠的好友,弗朗西斯科.弗洛瑞茲.”
“是你?”韓瀟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想起了在馬來西亞遭遇刺殺的事情,“弗朗西斯科.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非常抱歉,韓瀟先生.我給您打電話,是為了向您道歉.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可惡的席爾瓦.巴蒙德居然派遣了殺手前去刺殺您.現在知道您安然無恙,我也就安心了.”對面的弗朗西斯科的聲音中,充滿著歉意.
“呵~”韓瀟輕笑一聲,“我的身份是怎麼洩露的?”
當時,韓瀟救下了打撈船上的所有人,使出來的手段.可不一般.要是當時在場的人洩密的話,黑狼傭兵團肯定不可能只排除一個狙擊手就來刺殺韓瀟.
弗朗西斯科開口道:“是我別墅裡的一個園丁.他在窗戶口下的時候,聽到我和老管家之間的對話,就把這條訊息出賣給了可惡的席爾瓦.”
弗朗西斯科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那個園丁,剛剛被我送去阿爾沃蘭海‘游泳’了.”
弗朗西斯科雖然是一個紳士模樣的貴族,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相反.他一旦下狠手的話,不見得會被韓瀟殺人差上多少!
他骨子裡的貴族高傲和身份,會把一切身份不如他的敵人視為草芥.
那個洩密的園丁.顯然就是如此.
韓瀟問道:“弗朗西斯科,你打電話來,就為了說這個嗎?難道就沒有別的想說的?比如說,你終於把背後的所有麻煩都解決掉了,我這裡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人刺殺什麼的……”
“很抱歉,韓先生.雖然我也想給您帶去這樣的好訊息,不過非常可惜,我並沒有做到.實際上,我之所以又聯絡您,也是因為收到了情報,席爾瓦又從黑狼傭兵團調派了一個十人小隊,準備趕往華夏對付您……”弗朗西斯科話中的歉意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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