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還真的多謝你呢,介紹我來了這個好地方,現在我一天賣二十多隻鴨子,一天能收入十多塊呢,不出兩年,我也能成萬元戶!”魏鴨子嘿嘿笑道,十分滿足,“就是離開那邊,我擔心魏大哥萬一沒死,找不到我咋辦!”
周陽霖看著他:“你說的魏大哥,叫什麼名字?”
“魏黑子!”魏鴨子說道,“因為他小時候長得特別的黑!”
“魏黑子?”周陽霖突然想到衛母一開始對他的稱呼,難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清清楚楚記得他是衛家的孩子,怎麼可能……
可是當年,衛父衛母為了報恩,的確把魏黑子帶走了,那到底帶到哪裡去了?
周陽霖握緊了雙手,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是魏黑子!
劉團圓正在團圓酒家忙活著,正好有人要麻辣鴨架,她朝著魏鴨子那邊望過去,就看到周陽霖驚慌失措地上了車,一下子就開走了.
劉團圓上前來,問了魏鴨子:“周老闆著急忙慌地幹什麼?”
“不知道呢,給鴨子也不吃,就啃了塊麻辣鴨架,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對了,問起了魏大哥的事情.”魏鴨子說道.
“魏大哥?”劉團圓愣了一下,“就是你乾爹的親生兒子是吧?”
魏鴨子點頭:“是我乾爹的親生兒子,當時家裡養不活了,就送給了一對解放軍帶走了,後來我乾爹病死之前,一直唸誦著,想要見魏大哥最後一面.”
“不是說死了嗎?”劉團圓問道.
“那個時候鬧饑荒呢,誰知道活沒活著,如果活著,這麼多年都沒回去看一眼!”魏鴨子說道.
“或許活著也回不去,那時候年齡小,記不得也正常!”劉團圓說道.
“是啊,或許早就餓死了呢!”魏鴨子嘆口氣.
劉團圓拿了一份麻辣鴨架,給了錢,送到店裡去.
周陽霖走了之後,一個人坐在周公館的院子裡發呆,他仔細地想了很久,想要努力記起小時候的一些事情,可是全都是隱隱約約的,一片模糊.
周陽霖站起身來,出門去,開車去了幹休所.
他一定要問清楚,衛母喊他黑子幹什麼,他明明是衛西霖,為什麼要喊他黑子?
周陽霖衝去幹休所,下了車,被門口計程車兵攔住.
“我要見……”周陽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個人上前,跟他打招呼.
“喲,你怎麼到這裡來了?”那人正是胡老,他熱情地朝著周陽霖打著招呼,“你不是那晚住在小南凜家的那個小同志?”
周陽霖看了看胡老,覺著眼熟,但是一時卻想不起來.
“我是衛南凜父親的老戰友了,現在還在大院裡住,偶爾到這邊來,找老朋友玩,上次在大院裡見過你!”胡老說道.
周陽霖這才記起來,他問道:“胡老既然是衛家的老朋友了,你可還記得衛家的另外一個兒子?”
胡老愣了一下:“衛家一直就一個兒子啊,哪裡還有另外一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