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專案倒是不著急,我們先將酒店的事情促成了.酒店開始建設之後,那件事情也來得及!”劉團圓說道,先穩住周陽霖.
周陽霖瞧了瞧劉團圓,低聲問道:“那你的意思是還會跟我合作?”
旁邊,陳港晟微微地皺眉.
劉團圓無奈地說道:“時機合適,老闆們又都有錢,我自然會與老闆們合作啊!”
周陽霖十分滿意,抬眸瞧了陳港晟一眼,然後笑眯眯點頭:“好啊,那就我等著了!”
劉團圓笑著點頭,現在她想快點促成酒店的事情.
周陽霖要了陳港晟家的一個地址就離開了,說是有訊息會通知劉團圓.
在回去的路上,陳港晟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低聲說道,“你可知道那個周老闆可是周派的人?”
劉團圓愣了一下:“周派?”
“其實這是私下的一個稱呼,在明面上,大家都不敢這麼說,因為周派一系,牽扯人十分多,據說上達最高組織,一個派系下面,各省各市都有周派的人,尤其是沿海城市,比如淮城!”陳港晟說道.
劉團圓微微揚眉,現在周陽霖就在淮城任一把手.
“周派十分有野心,之前已經被人注意到了,前兩年也有些變動,但是勢力還是很大.”陳港晟猶豫了一下,“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跟他一起合作,一旦這個派系瓦解,可能會牽連到你,到時候不是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可以承受的.”
劉團圓明白了陳港晟的意思,她想到了當時在首都的時候,他們的卡車被人圍住,當時周陽霖明明想要幫他們的,可是當時出來一些人,將周陽霖帶走了,或許那些人就是周派的人.
從首都之後,周陽霖都沒有能夠回到文城,直接去了淮城,或許這也是那位幕後人物的安排.
而且周陽霖姓周,說不定還是周派的嫡系人物.
經過陳港晟這一提醒,劉團圓心裡忍不住有些忐忑.
第二日的下午,周陽霖來了電話,說是在門外等著劉團圓,要劉團圓帶著小老二去見他.
劉團圓猶豫了一下,想著三個小娃娃到了深圳也沒有出門,也就順便背上小娃娃出去見識一下.
陳家門外,周陽霖看到劉團圓揹著孩子出來,立刻下車來,手上還拿著一隻大布老虎,晃動著,討小老二的歡心.
“這麼大的布老虎啊!”劉團圓見小老二抱著布老虎不鬆手,也覺著那布老虎也稀罕.
“溫城那邊做的,可愛吧?”周陽霖說道,“我在那邊找到了幾個手藝人,現在在做這種小玩意.”
“溫城?”劉團圓愣了一下,想不到幾日不見,周陽霖的生意倒是做的到處都是了.
“淮城是個沿海城市,四通八達,我不能浪費了天時地利的條件,所以想要招商引資,記得你跟我說過溫城與深圳,這不就來瞧瞧,談了幾個生意都很順利.”周陽霖一邊說著,一邊從劉團圓的手中接過小老二來,示意劉團圓去開車.
“我開車?”劉團圓看他抱著小老二不鬆手的周陽霖.
“你熟悉一下深圳的環境與路況,你總不能一直跟著那個陳港晟出出進進吧?你既然要在這邊投資做生意,就不能將自己當做深圳的客人,而是要做深圳的主人!”周陽霖一邊逗弄著小老二,一邊說道,話雖然說得輕巧,但是卻字字珠璣,十分有道理.
劉團圓揚揚眉,也是,這幾日她出出進進都是陳港晟陪著,其實陳港晟也有自己的工作,而她對現在的深圳十分陌生,一直在極力的與她所在的年代對比,所以她的確需要靜下心來,四處去走走瞧瞧.
“那小老二就交給你了,我開車四處去轉轉!”劉團圓說著,踩了油門,車就在疾馳在路上.
說實話,八零年的深圳,一片荒蕪,到處是黃土地與一片片正在建設的高樓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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