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怎麼就那麼肯定,他今日沒有服用過藥呢?”安氏適時出聲。
“你不信我,可以隨便找個大夫來驗,或者以父親的面子,去宮裡請個御醫,也不是不可。”鳳微月張了張嘴,語氣內一派自信。
鳳太傅權衡了一會兒,伸手招來岑管家,“去,將城西的趙大夫請來。”
一聽要請趙大夫來,安氏和鳳清允,均是臉色一變。
這位趙大夫,早年在宮中行醫過,後因為脾氣古怪,與太醫院那些太醫不和,便請辭出宮。
後來便在城西開了間醫館。
但平日也不接病人,只憑心情看診,但診金也分文不收。
不過經他手的那些病人,幾乎都是藥到病除。
換言之,是個有本事,又有脾氣的。
趙大夫往年和鳳太傅私交不錯,因此平日裡也會偶爾相約飲茶,今日定會給鳳太傅一個面子。
靜靜的等著趙大夫時,王敬忽然覺得下腹部一陣的抽痛,隨即一股惡臭在大堂裡瀰漫開。
眾人紛紛捏住了鼻子。
鳳微月退了幾步,還補充一句,“痢疾就是這樣,有時候一旦發作,憋都憋不住。”
鳳太傅今日看鳳微月特別不順眼,聽到這話後,也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不理她這茬。
鳳清允卻有些坐立難安起來,不時的看向安氏。
安氏埋怨的看了她一眼,還是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謹慎一些,可別關鍵時刻出岔子了。
等了小半個時辰,就見一臉倦容的趙大夫走了進來。
鳳微月朝那位趙大夫看了過去,年紀和鳳太傅看起來差不多大,四十多點的樣子。
但這臉長得凶神惡煞的,一看就是個臭脾氣。
“老鳳,怎麼回事?大半夜的把我叫來,還讓不讓人睡了!”趙大夫不悅的看向鳳太傅,話雖不滿,可額頭細密的汗珠,還是表明了他先前的緊張。
“事發突然,實在沒法子了,只好請你過來一趟。”鳳太傅一臉歉意的說。
趙大夫沉聲道,“發生何事了,誰要看診?可是你家夫人出事了?”
“不是不是,是府上這個護衛,說來慚愧……”
鳳太傅雖然不好意思說出這些家醜,可現在大夫上門,有些事情也得從簡說一下。
趙大夫聽後,表示瞭然。
隨後倒也不含糊,走到王敬的身邊,檢查了一下王敬的脈息,又看了眼王敬的舌頭,最後取了一些王敬的血。
“你小子有很嚴重的痢疾啊,來,把褲子脫了。”趙大夫對著王敬說道。
一聽這話,大堂內的女眷們,均是臉色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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