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大人:這女人怎麼那麼不按套路來?
鳳微月話出後,整個伯爵府都是寂靜的。
尤其是陸輝,剛剛還想了對策,準備問這個女人天青花的去路,她就先唱了這一齣,把他的路直接堵死了。
而且,她和墨玉琊是什麼關係?
怎麼看起來如此親密?
莫非……
“微月,你說什麼,這畜生想輕薄你?”魏氏率先反應過來,一臉氣憤的指著雪地男子。
微月?
聽到這名字,侯爵大人渾身冒起了冷汗。
微月,鳳微月。
可不就是前段時間賜婚給墨玉琊的女人,太傅府的嫡女。
驀地,陸輝回眸狠狠的瞪了眼雪地男子,雪地男子也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陸輝。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一個人就殺了那麼多的兄弟,竟然還反咬一口?
輕薄,他倒是想,可有那個能力麼?
鳳微月一臉委屈的看向魏氏,“是的,還好我當時機靈跑得快。”
墨玉琊想到她下午那麼晚才回宅院,原來是真遇到了事情。
不過以鳳微月的能力,自然是不會吃虧。
但這事情,也該清算清算。
抬了抬眼,墨玉琊目光陰沉的看向陸輝,“請侯爵大人給個交代吧。”
陸輝擦了擦腦門的汗,早知這樣,今晚就不來了。
這個鳳微月,一臉鬼靈精的模樣,也不知道墨玉琊這等穩重大氣之人,看上她什麼了。
但想歸想,這爛攤子,還得他來收拾。
陸輝權衡之下,很快就給出了處理結果,“來人,將這畜生砍下雙手,並在城門口懸掛三日,以示警戒。”
“不,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沒有……”雪地男子臉色煞白,跪下求饒。
可已經沒人聽他的辯解了,很快就被拖走。
“另外,想問一下鳳姑娘,天青花如今何在?”陸輝看向鳳微月。
鳳微月撇嘴,“已經給伯爵大人入藥了。”
一聽是這個,陸輝又有了定論,朝鳳微月道,“既是如此,那給韓老哥入藥的天青花,就當是我從鳳姑娘那裡買的吧,鳳姑娘開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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