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太有歧義了。
“給你施針……”鳳微月見一旁的人臉色都怪怪的,補充一句。
“嗯。”墨玉琊微微點頭。
臨走時,看向鳳微月,“收拾一下,明日回程。”
“這就要走了?那你什麼時候教我?”
鳳微月感覺有些突然,這墨玉琊別是又反悔不肯教她了吧?
“回去再教。”墨玉琊道。
“也行……吧。”
反正這地方待久了實在太冷了,每天裹得裡三層外三層,實在受不了。
到了晚上,鳳微月提著藥箱,敲響了墨玉琊的房門。
“進來。”
鳳微月推門進去,就見墨玉琊已經換了件輕便的長衫坐在裡面,髮髻上的玉冠也已經摘下,此刻整個人看起來比白日那冷峻淡漠的樣子,多了幾分柔和之色。
“還是和之前一樣,躺下吧。”鳳微月也沒有說有的沒的,直接切入正題。
墨玉琊倒是很配合。
躺下後,鳳微月先給他診脈,又分別用聽診器聽了一下心音,以及取了一些指尖血。
墨玉琊看著她認真的神情,黑眸泛起些許的深意,看不清他此時的情緒。
“毒素在慢慢的清掉,只不過我現在能力有限,只能打持久戰。”鳳微月從藥箱裡,拿出針劑和藥水。
此時此刻,鳳微月又在想。
如果有手術室就好了。
那麼墨玉琊這毒,只要進行全身換血,加上一些術後療養,就可以直接的清除。
而不用像現在這麼麻煩,只能一點一點的清。
要說這毒,在古人這裡,的確是很罕見的毒,而在現代,因為毒箭木被譽為世界上最毒的樹,加上又是從古代就流傳過來的。
所以爺爺叔叔們,曾經都拿來研究過。
發現以現代技術的話,想要清除這毒,並不困難。
鳳微月想,這大概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或許是墨玉琊今天一日很累,在鳳微月給他診治時,竟然睡了過去。
鳳微月收起自己的藥箱,臨走前注意到了墨玉琊寧靜的睡顏,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女媧在捏你的時候,一定是很用心了,不然怎麼把最好的都給了你。”鳳微月發自內心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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