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夫的話一齣,安氏整個人都是一顫。
鳳太傅的臉色亦是一瞬間難看至極,心中的一些猜測,彷彿得到了驗證。
“妙春光,什麼是妙春光?”二嬸忍不住看向了趙大夫。
趙大夫不知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往周圍看了一眼,見一屋子人神色各異後,往鳳太傅看去,“單獨聊聊?”
這東西可不光彩。
“不行,有什麼就敞開了說,單獨聊幹嘛?你是大夫是吧,這妙春光是什麼,是不是迷魂藥?”二嬸不依不饒道。
鳳微月覺得,接下來的舞臺,可以直接交給二嬸發揮了。
此一人可敵千軍萬馬啊。
“就是,有什麼就放開了說,咱們總不能白白被人給冤枉了去!”三嬸適時附和。
鳳太傅嘆了口氣,實在被吵得頭疼,就道,“都是自己人,有什麼直接說吧。”
“老爺!”安氏還想出聲制止,可發現竟然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安姨娘你別擔心,我師兄乃是姜神醫的徒弟,一定會還你清白的。”鳳微月給安氏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安氏氣的咬牙,忽然發現讓鳳微月巴結自己,並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就見趙大夫神色嚴肅的對鳳太傅道,“這妙春光,是一種來自北疆的薰料,點燃之後,香味若隱若現,會產生迷情的效果,說白了就和剛剛這位夫人所說,是一種迷魂藥。但這種藥比較特殊的是,只對男人管用,對女人沒有效果,這也是其中的奧妙之一。”
“不過,這薰料造價極高,加上在北疆那地流傳,一般都是在元定國皇室流傳,不知怎會出現在這裡?”
聽完趙大夫所說,安氏早已滿頭冷汗,臉色煞白。
鳳太傅目光落在安氏身上,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泛出了一層的殺意。
“師兄,你剛剛一進門就說好大一股味道,現在又說這玩意香味淺淺的,你這不是矛盾了嗎?”鳳微月朝趙大夫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趙大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這不是作為一個大夫,對味道敏感了一些嘛。不過話說,你難道沒聞出來?”
鳳微月揚了揚眉。
怎麼可能沒聞出來?
從安氏第一次用這個香料並且靠近她時,她就已經察覺到了。
之後鳳太傅反常的表情,她也已經印證了此事。
只不過先前她也懶得與安氏計較,畢竟這也是人家的閨房之樂,玩一玩也無傷大雅。
可誰讓安氏不安生,偏偏想著騎她頭上來呢?
如此的話,那就怪不得她了。
今日,安氏本來沒有點這妙春光的薰香,是她安排了千凝,潛進了安氏這裡,找到了餘下的妙春光。
並且在兩位叔父進門後,悄悄的點燃了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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