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微月回到府裡後,先沐浴梳洗了一番。
喜兒給她梳妝時,偷偷的問她,“小姐昨天去了哪裡呀?”
“額……”
鳳微月有些不知該怎麼說。
喜兒識趣的閉上了嘴,沒有繼續問下去。
用過了早膳,鳳微月坐在霽月閣的一個鞦韆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腦海裡滿滿都是墨玉琊。
昨天一整天,實在是太糗了。
也不知道她睡覺流口水沒有,她怎麼就心那麼大呢?
一直到了接近午時的時候,岑管家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了霽月閣裡,“大小姐,容王殿下來了,快去迎接吧。”
“!!!”
墨玉琊來太傅府了?
這太陽是西邊出來了嗎?
等鳳微月到了太傅府的大堂時,大堂內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鳳太傅,鳳清允甚至連白氏都到了。
墨玉琊坐在主位,其餘的人都坐在側座,戰戰兢兢的看著這尊突然上門的大佛。
鳳微月進門後,就見主位的男人朝她看了過來,今日的墨玉琊一襲玄色金邊蟒袍,似又變回了往常那矜貴又不可高攀的模樣,此時深邃的眼眸朝她看了過來,讓她莫名有些的心虛和惶恐。
“還愣著幹嘛!”鳳太傅見鳳微月傻站在那裡,呵斥一聲。
鳳微月回神,老老實實的請了個安,“臣女見過容王殿下。”
墨玉琊看著鳳微月耷拉著腦袋的樣子,眯了眯眼,果然是個沒良心的,好心收留她一夜,竟然偷偷的跑了。
想罷,墨玉琊站了起來,緩步走到了鳳微月的面前。
凌冽薄涼的氣勢,讓一旁的鳳太傅和白氏,不由的揪心起來。
莫不是,鳳微月有哪裡惹怒了墨玉琊?
正當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的時候,只見墨玉琊從衣袖裡拿出了一樣東西,遞到鳳微月的面前——
“你的腰帶落在本王那裡了。”
周圍霎時安靜的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鳳微月也是腦袋一嗡,抬眸往墨玉琊手裡的那根流蘇腰帶看了過去。
是她的……
只是……
怎麼感覺這話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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