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你最近和顏麗混得好,別老是胳膊肘往外拐,把她誇的和朵花似的。”葉老頭感覺微月和自己都不親了。
鳳微月挑眉,“我怎麼就不能誇她了?人家是太后的親妹妹,皇上的小姨,出生名門,有錢有顏,怎麼就不是一朵花了?”
“還別說,就算老天爺覺得她是你的真命天女,我還覺得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呢!”
鳳微月說完,趁葉老頭沒反應過來,趕緊撒腿跑了。
葉老頭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當反應過來後,氣急敗壞的朝她追了過去,“你麻蛋的,你才牛糞呢!你個小兔崽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葉老頭感覺自信心受挫。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飾品店時,專程買了塊鏡子。
邊走邊照,邊走邊驚歎,“我年輕時,好歹是葉家村公認的葉德華,怎麼就是牛糞了?見過這麼帥的牛糞嗎?”
鳳微月走回畫顏樓,到了一樓的時候,意外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菀羲。
林菀羲是剛進店裡,正在挑選胭脂水粉,當視線觸及到鳳微月後,頓了一下,隨即放下了手裡的胭脂,朝鳳微月走來。
“臣女見過容王妃。”林菀羲朝鳳微月行禮。
鳳微月看著林菀羲,只是淡淡的點頭,“不必多禮。”
說罷,便準備要上樓。
“容王妃。”林菀羲叫住了她。
鳳微月腳步一頓,回眸看向她,“林二小姐還有事嗎?”
對於林菀羲,鳳微月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這個女人,心機深沉,目標明確,是個不得不防的人物。
“臣女有些話,想單獨和容王妃聊聊,不知容王妃可有時間?”林菀羲語氣溫婉,微笑著看向鳳微月。
鳳微月思索了一下,“好。”
兩人出了畫顏樓,找了附近一家茶樓。
茶樓雅間。
“其實,臣女很久之前就想要邀請容王妃單獨聊一聊了,但一直沒有機會。”林菀羲說。
“你有事和我說?”鳳微月問。
林菀羲笑了笑,毫不掩飾自己的心中的想法,“其實,說白了臣女不過是想在這皇城裡,找個靠山罷了。”
“臣女的身份,雖對外說是續絃夫人生的正牌嫡次女,可說到底,不過是個私生女而已。自幼,便和母親活在窮鄉僻壤裡,過著貧苦清寒的生活。”
“當時我就想啊,同樣是禮部侍郎的女兒,為何我的命運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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