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琊收回手,感覺手指的關節都是一陣痠疼,語氣帶著濃濃的壓迫,“為什麼要去看他行刑,不怕長針眼嗎?”
“……”
鳳微月這才反應過來。
對哦,屈廣銘是那個地方行刑。
墨玉琊是絕對不允許,她看別的男人那個地方的……
大意了。
早知道偷偷溜出來了。
“你還想著偷跑出來?”墨玉琊見她眼珠子圓滾滾的轉悠,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目光定定的看著她。
鳳微月嚇了一跳,這傢伙是不是會讀心術啊,竟然被他給猜到了。
“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偷跑出來呢,我是那種人嗎?”鳳微月擠出一抹笑來,打消了去看屈廣銘行刑的念頭。
過了一會兒,又道,“那我能去看丁氏行刑嗎?”
“不行。”
“為什麼?”
“你朋友來了。”墨玉琊目光注意到了不遠處走過來的雷震馬如花葉老頭等。
鳳微月注意力被他們吸引了過去。
三人走過來時,神色都奇奇怪怪的,雷震是臉是最臭的那個,嘴裡唸叨著,“真是便宜這個臭娘們了!”
“幹嘛呢?”鳳微月問。
雷震快氣死了,讓馬如花說。
馬如花瞪了他一眼,爾後道,“丁霜在牢裡自盡了。”
“自盡了?”鳳微月聽到這個訊息,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特別意外。
畢竟要被扒光了當眾仗刑,若非有極佳的心理素質,一般人都是很難做到的。
“嗯,可狠了,一頭撞牆把自己撞死的,半個腦袋都扁進去了……嘔!”馬如花和鳳微月形容那場面,說到一半時,忽然捂著肚子跑到一旁乾嘔去了。
鳳微月知道她的情況,跟她走到一旁,一臉關切,“馬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我就是覺得噁心,嘔!”馬如花扶著牆,一陣陣的乾嘔。
雷震遠遠的滿是嫌棄的看了眼馬如花,“老鴇又不是沒見過死人,真把自己當個弱女子來看了。”
“小馬畢竟是個女人嘛。”葉老頭替馬如花講話。
雷震冷嗤一聲,“你看她現在裝的,又不是在雷家,還吐上了。”
墨玉琊默默的聽著雷震的話,想到之前鳳亭亭和他說過的事情,難得好心的提點了雷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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