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用的是什麼辦法呢?
韓天啟到最後也沒有想明白,試圖找到突破口,也束手無策。
今早,便和韓姮悅一起,沒有驚動任何人,四處走走,走到半路的時候,發現今日街邊的禁衛軍尤其的多。
仔細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太后來天祿寺禮佛了。
韓天啟想,或許從太后身上著手,是個好機會。
否則,這一趟真的是白來了。
“這種地方有什麼好來的,南疆又不是沒有!”韓姮悅對禮佛燒香之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韓天啟不高興的看她一眼,“在外收斂收斂你的脾氣,這裡不比南疆,沒人會捧著你。”
“哼!”
“一會兒如果見到太后,你可不能擺出這副樣子。胤北朝民風沒有南疆大膽,太后大約更喜歡溫柔嫻靜,知書達理的女子。”韓天啟道。
韓姮悅嗤笑一聲,“溫柔嫻靜?你是說昨天那位皇后嗎?看起來就是悶葫蘆一個,我要是男人,我絕對不會喜歡她!”
“這事兒,你說了可不算,反正按我說的去做。”
“知道了。”韓姮悅悶悶的應下。
兩人進了天祿寺,周圍都是上香的百姓,看了一圈,最後發現後山的方向,都守著禁衛軍,一般人不讓靠近。
“太后他們一定在後山了,想辦法去看看。”韓天啟說。
“直接翻過去就是了。”
韓姮悅指著斜對面一個屋頂。
她和韓天啟都是高手,要避過這些禁衛軍,不難。
韓天啟覺得可行。
兩人走到一個角落,趁著四下無人,用輕功飛速的進入了後山。
然而剛落地,面前就‘唰唰唰’出現四五個禁衛軍,神情嚴肅的盯著他們。
禁衛軍副領顧越今天是隨行一起來的,這會兒看見兩個鬼祟之人翻牆過來,正要拔刀時,忽然發現這兩人有點眼熟。
“南疆王?姮悅郡主?”昨晚還在宴會見過。
韓天啟見這人認識他們,那再好不過了。
“本王在南疆時,對天祿寺就聞名已久,加上妹妹姮悅素來靜心禮佛,所以今日特意和姮悅前來,想要一睹天祿寺的風采。”韓天啟編了一套措辭出來。
韓姮悅也很是配合的微笑。
“既是如此,佛堂在前面,這裡是後山齋堂,禮佛上香請去前面。”顧越給他們指了個路。
韓天啟聽聞,故作會意,“原來如此!不過,這位小哥不是宮裡的禁衛軍頭領嗎?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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