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突如其來的關心,林菀羲倒也不像以往那般的激動甚至還有其他的情緒,只是搖頭,“沒有,挺好的。”
反正酒醒後,他就是個比正常人還要正常的人。
沒什麼好多說的,反正他也只是隨口一問,根本不會往心裡去。
宴會開始,帝后攜手一起進入了大殿內。
經過南疆席位時,林菀羲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最前面的一個女子,女子很年輕,容貌上等,身上穿著南疆的服飾,看起來有點不羈和灑脫,甚至還有幾分撲面而來的傲氣。
憑直覺,林菀羲覺得她就是韓姮悅。
入座後,底下百官行禮。
墨靖然簡單說了幾句後,南疆王韓天啟就站了出來,“此番多謝皇上盛情款待,南疆……”
韓天啟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墨靖然基本一句也沒聽進去。
等韓天啟說完,墨靖然只說了一句,“南疆王有心了,請入座吧。”
歌舞開場,宴會氣氛達到了最頂峰。
林菀羲身體不舒服,加上歌舞更加吵得她頭疼欲裂,但偏偏還得中規中矩的坐著,不能表現出任何的不適來。
酒過三巡,歌舞聲忽然變成了號角聲。
原先跳著柔美舞蹈的舞姬們,紛紛退場,換上了另一批穿著南疆服飾的舞姬。
南疆舞姬們在號角聲和一些樂聲中,舞姿變得硬朗起來,看似是在出招練武,可動作中又多了幾分婉約。
韓姮悅便在其中出場,隨著樂聲舞著劍,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難看出她的武學功底。
底下眾人津津有味的看著這與眾不同的舞蹈,議論聲也是此起彼伏——
“聽說這姮悅郡主,自幼習武,這功底看來不容小覷啊。”
“關鍵人家長得還特別漂亮,聽說這次南疆王,準備把姮悅郡主,獻給皇上的。”
“皇后沉靜,性格看起來挺悶的,我覺得皇上對這位姮悅郡主,更有感覺。”
“我也覺得……”
韓姮悅一套舞劍耍完,古靈精怪的朝墨靖然眨了眨眼,又退回自己的席位裡。
場上一度安靜幾分。
這時,南疆王韓天啟又站了出來,朗聲道,“姮悅乃是南疆最傾城的女子,今日本王願將這最好的,獻給皇上,以此代表南疆的誠意。”
宴場的人早已都看破這一點,這會兒倒也沒什麼驚訝的。
林菀羲倒是沒想到韓天啟會說的如此直白,此言一齣,皇上基本不會有拒絕的餘地。
林菀羲垂眸,等待著旁邊墨靖然的回答。
墨靖然餘光瞟了眼宴場的某個角落,得到了一個肯定的訊號後,開懷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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