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
“只是恐怕以後,不能再開口說話了。”李太醫惶恐道。
韓天啟一臉錯愕,後退一步,“不可能,這不可能!”
韓姮悅雖沒有嫁入皇宮,但畢竟是南疆最尊貴的女子,本還可以嫁給其他位高權重的男子。
如今變成這樣,她的一生都毀了。
韓天啟在墨靖然面前跪下,“皇上,請您一定要給姮悅做主,找出那個賊人,給姮悅報仇!”
墨靖然也見此事事關重大,韓姮悅是南疆人,這次隨行來胤北朝拜訪,眼下在胤北朝的地界出事,他勢必要給韓天啟一個交代。
“章臨。”
“卑職在。”
“去查!”
隨後,墨靖然又找來顧越。
“顧越,你當時都看見了什麼?”
顧越老實回答,“卑職路過那片樹林的時候,打傷姮悅郡主的人已經離開,就剩下重傷的姮悅郡主。”
“你當時,為何會出現在那裡?”墨靖然問。
顧越頓了頓,說道,“鸞鳳宮的趙嬤嬤來找卑職,說是皇后娘娘一人去天祿寺禮佛了,不放心,所以讓卑職前去保護皇后娘娘。”
“皇后?她為什麼一個人去天祿寺?”墨靖然已經好幾天沒聽到林菀羲的訊息了。
想到她那些決絕的背影,墨靖然一直在想,是不是那天他的話說的太重了。
“當時卑職也詢問過趙嬤嬤,趙嬤嬤說皇后娘娘這兩天心情不好,連話也不和她們多說,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才去找佛祖開導她。”顧越回答。
墨靖然抿著唇,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心情不好……
是因為他嗎?
這個女人!
心情不好,也不能一個人就跑出去啊!
外面多危險!
萬一今天那個賊人遇到的是她怎麼辦!
墨靖然忽然就有些慶幸,林菀羲躲過了這一切。
“皇上,韓王,姮悅郡主醒了,只是她一直在那裡發狂,微臣們按不住她!”張太醫跑出來說道。
韓天啟趕緊跑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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