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依舊沉浸在比賽的興奮中，不斷回味著細節。
酒過三巡，話題漸漸從足球轉向彼此的生活。
陳卓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和釋然。
“超子，說真的，看到你現在這樣，我打心眼裡為你高興。”陳卓端起酒杯，和王超碰了一下，“咱們那批一起踢球的，也就你真闖出來了。”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了些：“我嘛，就不踢職業了。
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清楚，天賦就到那兒了，再練也就那樣。
混了下低級別聯賽，沒意思，也看不到頭。”
王超默默聽著，他知道陳卓的天賦確實有限，但聽到他親口說出放棄，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後來想了想，還是捨不得離開足球圈，”
陳卓繼續說道，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就去考了教練證，現在在一所體育學院當校隊的領隊兼助理教練，帶帶大學生踢踢業餘比賽，也挺好。
至少，還在幹著跟足球相關的事。”
王超看著陳卓，忽然心中一動，一個想法冒了出來：“卓哥，你想不想換個環境？
乾點更有挑戰性，也更有意義的事？”
“嗯？什麼意思？”陳卓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跟華為搞的那個青訓基地吧？”王超身體前傾，語氣認真起來，“現在基地第一批孩子已經練了段時間了，基礎打得不錯。
我和餘總，就是華為那邊的負責人，有個長遠的想法。
等這批孩子再大點，大概再過一兩年，就以他們為班底，組建一支俱樂部，從德國最低級別的地區聯賽開始踢，絕不引援，全部用自己的孩子！”
陳卓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王超越說越興奮：“這條路肯定很難，非常難！但意義重大！
我們需要一個真正懂球、有耐心、有責任心、而且能跟孩子們打成一片的領隊，帶著他們一步步去經歷真正的職業聯賽，哪怕級別很低，但那種鍛鍊是無價的！
我覺得你就特別合適！你有專業背景，又當過領隊，最重要的是，你真心喜歡足球，也有耐心！”
陳卓聽得心潮澎湃，拿著酒杯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這聽起來簡直像做夢一樣！帶領一支完全由自己青訓培養的孩子組成的隊伍，從底層一步步打拼？
這太有吸引力了！
“我…我能行嗎？”陳卓有些不敢相信。
“為什麼不行？”王超肯定地說，“經驗可以積累，最重要的是理念和初心！
我相信你！餘總那邊我去說，他肯定歡迎！”
“幹！要是真能成，這他媽比我在學校帶大學生隊帶勁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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