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練多久了？”王超忍不住問。
“每天至少50次。”C羅擦了擦汗，“週末100次。”
“每天？”
“每天。”C羅看了他一眼，“你以為天賦就夠了？不，天賦只是入場券。剩下的，要靠這個。”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雙腿。
那天，王超和C羅一起加練了一個小時。
離開時，C羅說：“8000萬，很多人等著看你笑話。別給他們機會。”
“我不會的。”
“證明給我看。”C羅說完，轉身離開。
一週後，皇馬迎來了第一場熱身賽，對手是奧地利的一支球隊。比賽在體育城內的訓練場進行，不對外公開，但仍有少數記者獲准觀看。
王超被安排在下半場出場。當他換上皇馬球衣——暫時穿的是28號——踏上草皮時，那種久違的興奮感再次湧上心頭。
儘管只是熱身賽，但穆里尼奧的要求一點不低。王超在左路活動，既要參與進攻，也要及時回防。他的第一次觸球就製造了威脅：接斯內德傳球后內切，與勞爾做了一個二過一配合，然後送出一記直塞，助攻範尼得分。
十分鐘後，他自己也取得了進球——反擊中接到加戈的長傳，利用速度擺脫後衛，面對門將冷靜推射遠角。
2-0，皇馬輕鬆取勝。比賽結束後，穆里尼奧在更衣室裡簡單總結：“熱身賽的結果不重要，但過程很重要。有些人已經進入了狀態，有些人還需要努力。”
他沒有點名表揚任何人，但王超能感覺到，教練對他的表現是滿意的。
當晚，王超接到了父親從中國打來的電話。
“兒子，我們看到新聞了，說你在熱身賽進球了。”父親的聲音裡透著驕傲，但也有關切，“在那邊一切都好嗎？”
“挺好的，爸。訓練很順利，隊友也不錯。”
“那就好。記住，不管別人怎麼說，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你走到今天不容易，別被壓力壓垮。”
“我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超走到公寓的露臺上。
馬德里的夜空清澈，能看到稀疏的星辰。
遠處，伯納烏球場的輪廓在燈光中隱約可見。
他想起了穆里尼奧在第一次訓練後對他說的話：“在凱澤，你是核心，是戰術圍繞的點。在皇馬，你是拼圖的一部分——可能是很重要的一塊，但終究只是一部分。學會融入，學會犧牲，學會在需要的時候站出來。”
他也想起了C羅的話：“證明給我看。”
還有勞爾的提醒：“在皇馬，歷史由勝利者書寫。如果你贏，8000萬就是划算的投資；如果你輸，那就是愚蠢的浪費。”
所有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最終匯聚成一個清晰的念頭：是時候了。
王超回到室內，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盒子。開啟，裡面是他在凱澤斯勞滕贏得的獎牌——德甲冠軍、德國杯冠軍、歐冠冠軍，還有剛剛獲得的奧運金牌。
他輕輕撫摸著這些金屬，然後將盒子蓋好，放回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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