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夜空下回蕩,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後果的準備。
張臨淵的臉色陰沉得彷彿烏雲壓頂,他瞪視著陳土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曾經被他視為兄弟的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反咬他一口。
他的拳頭緊握,肌肉在手臂上凸起,像是一座座小山丘。
他猛地揮拳出擊,空氣被這一拳撕裂,發出沉悶的破風聲。
陳土和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懼,但他卻硬是咬緊牙關,硬抗了這一拳。
鮮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流出,染紅了他那原本就有些蒼白的嘴唇。
然而,陳土和卻並沒有因此發怒,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你打我!憑什麼!張臨淵,最噁心的人就是你了,小翠跟了你要苦一輩子,她要恨我一輩子,蘇家的蘇晨錦原本就是定給我的娃娃親,被你搶走了,哈哈哈,現在好了,她現在誰也嫁不了!”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陳土和的話語剛剛落下,蘇晨錦便疾步上前,她的動作果斷而迅速。
她的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最終重重地落在了陳土和的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所以,我的論證全都是對的,你,陳土和,就是嫌疑人!”蘇晨錦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她的眼神如同兩把鋒利的劍,直刺陳土和的心扉。
陳土和的笑容在瞬間凝固,他的臉色變得扭曲而猙獰。
他瘋狂地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我有不在場證明,所有的嫌疑全都指向了張臨淵,你說我是嫌疑人,你是不是出幻覺了!”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要將所有的質疑都撕裂開來。
陳土和的笑聲越來越瘋狂,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
他緊緊地盯著蘇晨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蘇晨錦,你就是一個沒腦子的女人,張臨淵退婚你,你現在還等到這麼晚的時間在幫他,叫你聖母我都覺得牙酸!”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毒和嘲諷,要將蘇晨錦的堅韌和勇氣都擊潰。然而,蘇晨錦卻站在原地,她的眼神堅定而冷靜,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陳土和,你套路所有人,正說明你的窮途末路!”蘇晨錦的話語鏗鏘有力,彷彿每一字每一句都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你別亂說,你有什麼證據?蘇晨錦別覺得自己大學生了不起,放在村子裡,還不如會生娃的女人呢!”陳土和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和威脅,但聲音中卻透著一絲顫抖。
蘇晨錦不怒反笑,她輕輕搖了搖頭,“這跟本案無關,你現在保留解釋權,但你所有的言辭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蘇晨錦從深色的懷中緩緩地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那是一款當年極為新潮的錄音機,
其光滑的金屬外殼在昏黃的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她輕輕地按下播放鍵,陳土和的聲音立刻在空曠的沼澤地上空迴盪起來:“你知道是我又怎麼樣?你沒有證據!沒有證據指正我,你就無法動我一根手指!”
蘇晨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眼神如同冬夜的寒風,銳利而冷冽。
她盯著陳土和,語氣平靜卻充滿了力量:“所以,我也陪著看你演戲了好久,陳土和。你都不臉紅嗎?”
陳土和的臉色在錄音機的聲音中瞬間變得蒼白,他的眼睛中閃爍著慌亂和恐懼。
他試圖逃跑,但在這個沼澤地中,他已經被警察圍得如鐵桶一般,連一絲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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