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的臉色則更加蒼白,如同一張白紙。她緊緊地咬著下唇,似乎在努力抑制住內心的痛苦。她的聲音顫抖而堅定:“我真的不會改嫁的。”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堅定,彷彿在向命運宣戰。
陳美佳突然之間冷哼了一聲,她的臉色微微陰沉,如同烏雲密佈的天空,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她緊閉著嘴唇,不再發出任何聲音,那雙原本充滿熱情的眼眸此刻也如同冰封的湖面,波瀾不驚。
王阿姨站在一旁,她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就像是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她透不過氣來。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衣角,眼神在陳美佳和蘇晨錦之間來回游移,試圖尋找一絲緩和的機會。
而蘇晨錦已經完全瞭解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她微微皺著眉頭,思考著如何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
此刻,陳美佳已經不再言語。
“所以,嬸子的丈夫就是叔叔,是不是現在還在世?”蘇晨錦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語氣平和而堅定。目光直視著陳美佳,等待著她的回答。
蘇晨錦的話音剛落,娟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彷彿一塊被寒風侵蝕的青石板,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寒意。
她的雙眼緊緊地盯著蘇晨錦,眸光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而陳美佳則是滿臉的詫異,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晨錦,彷彿是在看一個外星人一般。
“你沒搞錯吧?”陳美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她的手指緊緊地抓住蘇晨錦的胳膊,想要從她的身上找到一絲肯定的答案。
“死了七年的人了,你問他還在世?”陳美佳的話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疑惑。
蘇晨錦看著陳美佳和娟子的反應,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她輕輕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你們不說沒關係!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蘇晨錦從醫院回來,疲倦地縮在女生宿舍的課桌前,她的臉龐蒼白而憔悴,眼眸中閃爍著未曾消散的憂慮。
一夜未眠,她的眼皮沉重得承載著千斤的重量,但她的大腦卻異常清醒,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就在她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時,電話鈴聲在宿舍的傳達室裡突兀地響起。鈴聲清脆,打破了宿舍內的寂靜,也喚醒了蘇晨錦的睏意。
傳達室阿姨過來叫喚她,蘇晨錦迷迷糊糊地跟在她身後,伸出手摸索著桌上的電話。手指觸碰到的電話機冰涼而堅硬,她的心不由的一驚。
她拿起聽筒,耳邊突然傳來了顧新梁的聲音。
“是不是已經掌握了你嬸子案件的最新線索?”顧新梁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心打磨的石頭,擲地有聲。
蘇晨錦瞬間清醒,她的心跳加速,彷彿被一股強烈的電流擊中。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閃爍著驚異的光芒。
“你怎麼知道的?”她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新梁輕笑一聲,那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湖面,輕柔而溫暖。他說:“你這個人,不知道內情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蘇晨錦深吸了一口氣,“我的推測沒錯,叔叔還活著的可能性高達92%。苦艾草確實是陳美佳提供的,他們就是為了逼嬸子拿錢出來資助他們。”
他微微側頭,緩緩開口:“這麼說來,我推測你叔叔可能對你嬸子下手的可能性也增加了?”
蘇晨錦疑惑地看向顧新梁,眉頭微皺,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中閃爍著不解的光芒,“為什麼這麼說?”
顧新梁微微一笑,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為了保護她,不然她的病情怎麼會這麼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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