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
南昭想起某一次去海邊遊玩。
大海寬厚、溫柔。
此刻卻仿若陷入一片海浪中,被洶湧的浪花無情的來回拍打,不疼,逐漸騰開酥麻的癢。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微妙感受,促使著大腦不斷放空。
海水清澈,嬌弱無力的魚兒被浪花無情地捉弄著,捕住尾巴,無論怎樣也遊不出那片海浪。
直到一片巨大的浪花呼嘯而至,將她拋到雲邊,急速摔下來,埋進柔軟潔白的雲朵中。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時間在眩暈中被拉的極慢。
南昭茫然的任其擺弄著,連靳曜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然後,隱約聽到櫃子開啟的聲音。
她後知後覺睜開水霧朦朧的眼。
塑膠聲簌簌。
半晌,被他握住手。
“……”
她的意識回籠了些,張牙舞爪的氣勢回到身體裡,照著靳曜緊繃的肩膀咬了一口。
微啞染著點兒哭腔的聲音,丁點兒氣勢也沒有,倒像嬌蠻羞惱,“誰讓你那樣的!”
這顯然不是南昭想要的。
她迅速閉上嘴,用一雙潮溼的眼狠狠瞪他。
哪像要咬人。
分明就是隻求歡的貓兒。
靳曜按了按被咬的地方,低“嘶”了聲,晦澀深邃到透不進光的眸色更暗沉下幾分。
他難忍的又感受到些疼痛。
“不喜歡?”
他輕笑了聲,低頭吻她。
汗水順著髮梢滾落到南昭身上,被拭去。
南昭低嗚了聲,想起什麼,她睜大眼睛,偏頭躲開纏綿的吻,“你剛才……不行,別親我。”
“連自己都嫌棄啊。”靳曜忍不住笑了聲。
。他瞪怒昭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