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麼？”
訊問室外，小原遊皺眉看著玻璃窗裡面的女人，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著目暮十三，“我有點幻聽了。”
“她說要回去排練。”目暮十三眯著眼睛，一字一頓很是認真，“回去排練。”
小原遊：……
小原遊眼皮跳動著，半晌才道：“沒有告訴她現在她也算有可能的受害者嗎？”
“說了，她說要回去排練。”
“沒有告訴她會死的嗎？”
“說了。”
“……”
一片安靜之中，小原遊嘴角都出現了些許抽搐，長久以來維持的溫和麵孔都在此時顯得有點崩裂。
許久，小原遊轉身，“說的好像她不是嫌疑人一樣，扣著。”
朋友們都死了，受害者有可能，犯人也有可能。
扣著完事，別死了。
聞言，目暮十三一愣，半晌才低聲道：“或許……可以當誘餌……”
引出一個兇手。
說到這裡，目暮十三側頭看著小原遊，語氣認真，“這次的案件聚集在一個圈子內，你不能當誘餌了。”
從現場勘查結果來看，這是一個連環殺人案，遇到小原遊最擅長的了。
“這個案子用不到誘餌。”小原遊搖頭，抱著檔案轉身就走，“扣著她，別出去亂跑了，我當誘餌我能活，她當誘餌……嘖。”
他嘖了一聲沒有再說些什麼，回辦公室繼續看著自己高明哥工作。
金髮臥底特意來送午飯，飯盒裡面終於不是什麼小鹹菜配米飯，米飯之外豐盛至極。
小原遊看了一眼，“嘖，就是不一樣，之前餵我就是一顆梅子一碗米飯，把我當什麼了……”
“你年輕，能熬。”
降谷零笑著應下，將兩個小碗放在兩人面前，“你大哥的司機特意讓我給你煮兩個雞蛋，你又幹什麼了？”
一早上醒過來，先檢查車子看著諸伏高明開車去警視廳。
一轉頭，狗還沒有遛，伏特加的郵件就來了。
特意囑咐讓他閒了給小原遊煮兩個雞蛋補一補，好像是吵架了。
“他腦子有毛病，大早上給小貓做飯，竟然忘記給我煮早飯。”小原遊想起來就感覺自己的心涼了，坐在椅子上面整個人都有點怨氣，“起都起了，竟然忘了我，太過分了。”
“ 他要是時時刻刻記著你，那不更可怕了？”降谷零反問，嘴角都壓著笑，“我還真是頭一次見你這麼討價還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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