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遊踢著路邊的石子走,“警察讓我臥底組織釣內鬼,我昨晚已經報告了,但是不保險。”
“嗯。”琴酒應了一聲,“之後警察會透過你給我透露情報,我也會透過你給警察透露情報,來往多了總會接觸到我們這邊的尚存的臥底。”
“嗯,我想參與接下來伏擊黑麥威士忌的行動。”小原遊沒有猶豫,將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已經能夠確認被清理的蘇格蘭來自日本警方,我身為日本警方的另一個臥底,為我的前輩報仇應該很合理吧?”
一旁,諸伏景光眼底浮現迷茫與震驚。
最近一段時間,他總是能夠被小原遊和琴酒的溝通震驚到,同時也為小原遊的種種身份震驚到。
一重又一重,小原遊現在什麼要求都會因為多變的身份變得合理。
追殺黑麥是為了報仇,不僅能對警方有交代,還能對組織有交代,就算是對FBI,也能有一個不服氣狙擊能力想要碰一碰的說法。
諸伏景光咬著腮幫子,眼底的迷惑幾乎要衝出來。
“你不是這麼勤快的人。”琴酒冷笑一聲,懶散道:“你可從沒有主動要求過參與行動,就算有了臥底的身份,你可能也只是混日子,真實原因。”
小原遊同樣笑了一聲,“我昨晚看臥底記錄的時候發現你總是在黑麥的事情上失手,我懷疑他和工藤新一一樣讓你衝動自負從而失誤。”
琴酒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努力回憶自己和黑麥的種種交鋒,許久之後才應下,“好,我來安排。”
雖然自己不認,但是如果剔除所有情感仇恨,那麼事實就是自己確實總是在這件事情上失誤。
對方命大,對方克自己,總得試一試才知道答案。
結束通話電話,小原遊看到了諸伏景光更迷惑的眼神。
他頓了頓,“怎麼了?”
“這麼久琴酒都沒有打死你嗎?”諸伏景光疑惑出聲,似乎難以理解,“琴酒聰明敏銳自信強大,你幾次三番質疑他竟然沒有被打死……”
不太合理。
琴酒怎麼會相信這種玄學理由?
難道琴酒和小原遊有什麼奇怪的血緣關係?
“他要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誤和別人的質疑,早不知道死多少年了。”小原遊面無表情,語氣都很是無奈,“聽見家裡人說的了嗎?國外的設計師來這個偏僻的地方採風,大發善心設計溫泉旅館,這難道不是組織明晃晃的威脅?”
後屋原本的房主搬家,設計,翻修,他們家運氣可沒有這麼好。
他身家性命都捏在琴酒手裡,琴酒再懷疑他就得和琴酒打一架了。
聞言,諸伏景光皺眉,“組織成員應該見過我哥哥了。”
“你一個臥底,死之前好歹也混到代號成員了,見過你的高低都得是同級別。”小原遊冷笑,“你還以為琴酒找個代號成員來這裡幫我家翻新?”
從搬走的鄰居到設計師,或許連外圍成員都算不上。
拐出去幾十道彎,因為某些巧合什麼的做出這些事情。
組織最擅長這種事情了,用一條細細的線綁縛著各種各樣的人在未知的情況下為組織做事。
”!飯吃飯吃“
”!了涼要上馬麵麥蕎的點你“,紙黃張幾的面裡箱李行上拿手順,屋小奔直,致興了來游原小,門家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