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後,黑衣組織大哥的專職司機上線,握著方向盤將後座的兩個人送向目的地。
琴酒懨懨地靠在椅背上,用手帕擦拭槍支,那雙墨綠色的眼睛裡面罕見地浮現迷茫。
連殺兩次都絕處逢生的人總是讓他驚訝,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一片安靜之中,小原遊伸出手將車窗降下來,朝著琴酒伸手。
琴酒回過神來,瞪了一眼小原遊,還是將兜裡裝著的煙和火柴遞過去,“窮死了。”
“我好像發現了一點問題。”小原遊垂眸點上煙,唇間鼻尖溢位茫茫煙霧,他盯著香菸那一點火星,“我發現了你的問題。”
琴酒敏銳轉頭,盯著小原遊的側臉,“說。”
他並不喜歡被別人發現自己的問題,誰知道這會不會帶來危險。
但是現在,他更好奇自己頻頻出錯的原因,這個原因自己好像找不到。
“你和工藤新一似乎有一點氣場不和,遇到他的事情總是變得急躁起來,或者,自信?”小原遊皺起眉頭,漆黑的眼睛盯著琴酒,“你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喂藥這個舉動嗎?”
琴酒抬手拍了拍前座示意伏特加降速,眼底浮現一層深思,“不想引來警察。”
“但已經暈了,短時間內不會醒來,你可以先走,我來補槍。”小原遊平靜道:“或者……你似乎隨身都攜帶消音器。”
琴酒陷入了沉默之中,再次給出一個次選的答案,“我們需要有人試藥。”
“試藥需要能掌控的小白鼠,而不是一個跳脫的高中生偵探。”小原遊補充。
琴酒努力回憶著自己當天的想法,似乎總覺得隔著一層朦朧的霧氣,“有人催眠我?”
催眠或許沒有成功,但心理暗示已經埋下。
“或許吧。”小原遊應了一聲,旋即道:“雖然這麼說有點不科學,但是總好過你懷疑自己,你和他或許是天生不合,走黴運。”
琴酒想要反駁,但仔細想想除了這個原因似乎也沒辦法解釋自己當時那種狀態,以及,今天這種頻頻失手的狀態。
要麼自己倒黴,要麼對方走運。
“還有一個選項。”小原遊敲敲車窗,將菸灰撣掉,“是我在對你下暗示,我和那兩個高中生認識,是我在對你下暗示,讓你選擇了一個留有後患的滅口方式。”
琴酒眼皮一跳,“不對,如果你想要留活口,最安全的方式是自己開槍,留下活口。”
小原遊嗯了一聲,“你要休息一段時間嗎?”
休息一下調整狀態,要不然他跟著這樣抽瘋的大哥犯罪總覺得有點危險。
倒不是關心琴酒的狀態,而是琴酒的一個小失誤會讓他當炮灰啊。
“不用。”琴酒垂眸想著,指尖伸進煙盒之中抽出一支香菸,“多派幾個人去查工藤新一的事情。”
看看是自己一個人倒黴,還是所有人倒黴。
聞言,小原遊徹底閉上了眼睛。
他無力的喘息,許久之後才幽幽開口:“你這不是送人頭嗎?如果工藤新一沒死,或者他周圍有個敏銳一點的偵探朋友,你這就是在把所有組織成員的資訊送到對方手中。”
……:酒琴
?下一了黴倒像好剛剛他
。斷打被就麼什些說想剛,圈一了過裡子腦在事有所將酒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