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失業就要被打,明明是不爭氣的小混子才會被揍。”
小原遊低聲吐槽著,用裹著冰塊的毛巾貼在臉頰上面,一雙眼睛都顯得有些恍惚,“我突然覺得我也不需要學習這些東西。”
有點痛,但還行,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中。
又或許說,這種來自於對抗的疼痛本來就在規劃之內。
哪怕沒有琴酒找上門一起犯罪,他到時候入學了也得學習。
“至少要保證你在被警察抓到的時候擁有一點反抗的力量。”琴酒咬著煙,語氣懨懨的,只是聲音卻依舊低沉得不像話,“爭取一個自殺的機會,別讓我策劃滅口。”
小原遊:……
這種大實話有些時候其實可以換得稍微溫和一點。
小原遊轉過頭去,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江戶川柯南的父母回來了。”
前腳收到工藤夫婦入境的資訊,後腳江戶川夫婦找上門來,而此時,工藤夫婦也沒有露面。
“嗯,基因比對的結果還要再等等。”琴酒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平靜囑咐,“你要去見面?”
“他們自己說要來見我,可能是因為那份訴訟?”小原遊笑了一聲,將冰毛巾挪到了脖頸上貼著,“不過我不是很會辨別偽裝,我想辦法拍照片給你。”
琴酒皺了皺眉頭,“想學嗎?可以找人教你。”
精通到貝爾摩德那種地步可能不太容易,但是簡簡單單改變五官避免被記住臉還是可以一試。
“不了,格鬥術是為了爭取一點自己滅口自己的時間,別的就算了。”小原遊瞥了琴酒一眼,也不打算多幹活,“我只是一個狙擊手,請以後務必以狙擊手的標準對待我,而不是什麼……萬能成員。”
有事一個電話,沒事幹脆別聯絡。
他離得遠遠地放風狙殺,遠離任何需要自己直接參與的事情。
琴酒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那你還管工藤新一的事情。”
“影響到我當然要管,要麼你變傻帶著我送死,要麼那小子蹲在便利店把我送去死。”小原遊哼了一聲,將瓷杯裡面最後一點咖啡喝完。
琴酒目光冷淡地看過來,仔細打量一番,“你現在這個樣子,或許會收穫江戶川夫婦的可憐,愧疚。”
“也不是很重要,說得好像我要是被發現了真實面目不能潛逃一樣。”
小原遊閉了閉眼睛,緩慢調整呼吸。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緩步走向廚房的位置,“吃宵夜嗎?吃完趕緊走,對面還有一隻波本正在悄悄觀察呢。”
說到這裡,小原游回過頭看著琴酒,“對了,你最近有沒有針對富豪的行動?”
琴酒挑眉,“有,我來安排。”
“好。”
小原遊應了一聲,從冰箱裡面翻出了水果,混著酸奶和麥片擺了兩碗,這才坐回沙發上,“吃完就走。”
琴酒陰惻惻的目光又看了過來,“捱打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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