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行駛了片刻,停在了路邊等待著。
司機下車,然後換了一個熟悉的人來開車。
琴酒拉開後排另一個車門,裹著寒風上車,“有什麼發現?”
小原游回頭看了一眼那已經跑路的外圍成員,收回目光後才扯下圍巾,“你開的槍?”
“科恩。”琴酒擠出一個名字,好心解釋,“偏差多少?”
“沒有偏差,有人擋子彈。”小原遊微微嘆了口氣,整個人縮在了靠椅之中,從書包裡拿出了巧克力塞進嘴裡補充體力,這才道:“但他發現了狙擊鏡的反光,沒有人擋應該也能躲開。”
“很多次了,不試了。”琴酒抬手降下車窗,靜靜點上一支菸吸了兩口才沉著聲音開口道:“今天下雪,按理來說狙擊鏡的反光很微弱。”
“但他發現了。”小原遊看著琴酒伸過來的手,皺眉沉默一瞬後還是將剩下的巧克力塞進對方手裡,“大哥還蹭我的口糧。”
琴酒反手從兜裡摸出一沓現金塞進小原遊手中,“買的。”
小原遊點點頭,指了指包,“您請,還有很多,需要試毒服務請呼叫我的名字。”
車外大雪洋洋灑灑地蓋在地面之上,車內一片安靜,伏特加握著方向盤緩慢踩著油門,試圖在暴雪之中保持安全。
“GAP。”
許久之後,琴酒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音。
小原遊側頭,“怎麼了?”
琴酒擰著眉頭,“你信宗教嗎?”
已經不需要再試了,一次又一次失手,換人也失手。
他敲黑棍加喂藥,再加一次狙擊,小原遊動手兩次,科恩一次。
這麼久的犯罪生活,似乎也只有一個黑麥能夠一次又一次的躲開他的追殺,這對一個高中生來說,是難以想象的東西。
“我不信。”小原遊哼了一聲,旋即又道:“但確實沒有辦法。”
他看著琴酒臉上陰沉的神色,想了很久之後才開口道:“別反思了,別讓工藤新一影響你的狀態。”
雖然都是代號成員,但是他是琴酒親手領進組織的,一直以來又只聽琴酒差遣。
琴酒要是突然鑽牛角尖給自己弄傻缺了,遭殃的也是他啊。
這種話少錢多的金主雖然有些疑神疑鬼但也還行。
“不……”琴酒搖了搖頭,盯著手指間正在燃燒的香菸,“黑麥威士忌會追過來的,難得有一個讓我失手的人出現,他會追過來的。”
小原遊:……
以為是遭打擊瘋批了,沒想到是打算兩個一起吃?
可能有點吃不下哦。
小原遊靠在車門上,眯著眼睛思索著,“你也不怕兩個人湊一起智商翻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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