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我可以給你找電子書,順便弄個自動翻頁的功能,組織搞計算機的倒是有很多。”
“這樣也行。”
“還可以燒兩本書給你,下次去書店一起挑。”
“再去買個冰箱。”
“鬼冰箱可以用電嗎?”
“試試。”
溫暖的燈光照亮不大的房子,青年坐在餐桌前又像是交談一樣對著空氣說話。
不遠處,金髮男人藏在一片黑暗之中,靜靜盯著遠處的房間。
太荒謬了。
自己的小學弟進入了組織,暫時不清楚是臥底又或是被威脅,但好像是後者,一個沒有處理乾淨警察背景的人是絕對不會臥底成功的。
拿他做實驗倒也不是很難想象,但是……
小原遊太奇怪了。
他好像從小原遊的飯菜之中嚐出了熟悉的味道。
上一次吃到那種味道的燉牛肉還是在好幾年前,他和那個早就死去的臥底蹲在出租屋內,隨便煮了一點冷凍牛肉配著隔夜的米飯埋頭苦吃。
滾燙的湯汁燙的食道都暖洋洋的,後來就沒有了,似乎被燙壞了,心臟都顯得有點疼痛。
安室透垂下眼眸,將窗簾拉緊。
相差近十歲的年紀差,諸伏景光不會親手教導小原遊的廚藝,那麼……
小原遊認識諸伏景光的家人,長野縣這個地名也同樣熟悉,是組織對他的試探?
又或許只是琴酒巧合之下招攬了諸伏景光的同鄉?
更甚者,小原遊是刻意接近組織尋找諸伏景光?
種種念頭在心頭縈繞,安室透摸黑坐到了沙發上,抱著一杯酒沉思。
哪怕小原遊認識諸伏景光,哪怕小原遊是臥底,哪怕小原遊是為了諸伏景光進入組織,他都不能向小原遊透露出任何資訊,不能相認,不能親近,甚至要在以後知道小原遊對著自己開槍毫不猶豫的時候表露出憤怒與仇恨。
臥底不能和任何人相認哪怕是熟悉的人,這是規則,是生存的要點。
“砰——”
沉悶的響聲從外面響起,安室透手中酒杯一抖,默默起身再一次湊到了窗戶前方。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音。
安室透注視著窗外小道對面亮著燈的房子,眼神漸漸變得困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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