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味道。
琴酒偏愛的那種刺激性強烈的香菸味道，混著琴酒使用的洗髮水的味道。
再加上一點火藥的味道，已經可以確定小原遊這次出門玩一會兒其實是和琴酒在一起。
有行動？
這是已經完成行動回家？
安室透仔細打量著小原遊的表情，對方臉上的疲憊難以掩飾，像是心理壓力過於沉重難以接受的模樣。
安室透眼皮跳了跳，抬手按住小原遊的胳膊，“這邊，車子停在這邊。”
小原遊：……
誰家好人去便利店打工的時候還要開車？
那就…….攤牌啊？
安室透用指尖摸過小原遊衣服上一抹白色，指腹捻動。
鹽粒。
和琴酒行動結束之後一起吃飯了？
琴酒應該不是這麼隨意的人，那麼就是……
已經是深夜，這個時候還開著的店不是很多，行動地點或碰面地點是宵夜店？或者是酒吧這種會使用鹽粒調酒的地方？
一片安靜之中，腳步聲混在一起格外沉悶。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小原遊將菸頭熄滅，這才道：“多謝安室先生了，前段時間沒有收到安室先生的回覆還以為我不小心惹安室先生生氣了。”
安室透：……
琴酒當時好像是給自己說了一句滾來著？
而且他事後問過，當初順著他的臉頰狙擊行動目標的時候，下令的是GRAPPA，開槍的是小原遊啊。
安室透側過頭，果然在對方的眼底發現了一抹沒有藏好的愧疚與擔憂。
一隻小鬼飄在身後，晃動著跟著兩人，眼神絕望。
令人窒息的場面，一個真臥底，一個真內鬼，兩人擁有同樣的人設，到處打工兼職，都暗地裡為組織賣命，都擁有代號，卻不由自主地面對面演戲。
明明心裡大概知道對方的身份，卻總是不想宣之於口。
諸伏景光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該為好朋友的前程擔憂，還是感慨小原遊裝乖的技巧一流。
安室透笑了笑，拍拍小原遊的肩膀，“怎麼會，我還不至於和一個年輕人生氣，走吧，送你回家，等我休息請你來家裡做客。”
是臥底，從上一次警察幫忙用中獎洗錢就足以看出這是一個年輕稚嫩的臥底。
但不能認，警察這次派出臥底的方式實在是太荒謬了，怎麼可以將一個沒有假身份的新生送出去當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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