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小原遊登上了來接人的黑色車子,靠在後座縮起來,拿著手機瀏覽一些郵件。
別的臥底得換郵件地址,他倒是不需要。
兩個地址分別對接警察和組織,密碼賬號告訴琴酒,根本不需要想著要怎麼刪除記錄或者偽裝造假。
小原遊靠在後排的座椅之中,,咬著自己的拇指關節,眉心皺起一點弧度,“大哥,要看一點有意思的東西嗎?”
話音落地,琴酒沒有說話,只是伏特加稍稍抬眸,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小原遊。
這年頭,都有人搶著給大哥當小弟了。
“嗯?”琴酒正調整著手槍中的子彈,又把各種零零碎碎的作案工具塞進大衣裡裡外外的口袋之中,低沉的聲音之中倒沒有多少暴躁與癲狂,“什麼?”
“工藤新一參與處理的案件卷宗。”小原遊將郵件轉發給琴酒,低聲道:“不僅僅是變小以後,變小之前也有,他走到哪裡就會破案到哪裡,警察追著他的腳步去抓犯人撿屍體。”
琴酒抬眸瞥了一眼,“偵探本來就追著案件走。”
正常。
要是沒有這麼多案件當做功績,高中生偵探的名聲也不會傳出那麼遠。
“重點不是這個,是……從你喂藥到現在,案件頻發。”小原游標注出重點關注的表格,這才輕聲解釋,“平均一天一個,多的話可能兩個,每個案件一個死者打底,但只要他走出米花町,那麼米花町就不會發生案件了。”
琴酒:……
越來越離譜了。
雖然很不想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
琴酒拿著手機仔細看著,“你有什麼想法?”
“沒什麼想法,打算以後做任務避開一點,免得給我牽連進去。”小原遊微不可察地嘆息,補充道:“在我們的暗殺取得成果前,最好還是避開吧。”
死一個兩個的成員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但如果把組織資訊洩露給工藤新一,麻煩事多了去了。
琴酒嗤笑,“也是犟種,憑他父親和國內外政商的關係,他怎麼都能得到警察或者FBI的保護,甚至是黑麥來接手他的事情。”
小原遊瞥了一眼琴酒,“如果你是工藤新一,你會怎麼做?”
琴酒根本不用思考,“找父親求助,請求專業人士的介入,FBI或者CIA或者日本公安都能夠為我所用,就算不能專門保護也能用金錢砸出一個嚴密的保鏢隊伍,再讓這些組織的人去追查。”
說到這裡,琴酒笑了一聲,“比起一個依舊稚嫩的高中生,顯然是這些專門針對犯罪的組織掌控的資訊更多吧?”
資訊就放在那裡,不會借勢就算了,整合資訊還不會?
況且……
琴酒將槍支塞進小原遊的口袋之中,語氣平靜,“他對自己的偽裝真自信啊,甚至在爆炸與狙擊過後還是自信沒有暴露,不惜把危險帶給青梅竹馬和世交長輩,呵。”
琴酒發出意味不明的笑,朝著車外黑漆漆的房子抬起下巴。
也就是現在怎麼殺都殺不死,要不然毛利家阿笠家工藤家早就上天了,和工藤新一接觸過的什麼偵探什麼警察一個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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