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效果,黑麥完全沒有將宮野明美當做什麼重要的人來營救。
別說營救,上鉤都沒有。
小原遊更沉默了。
他靠在漆黑的車輛後排,眯著眼睛看著研究所發出的細微光線,良久之後,“所以宮野明美也沒有黑化?”
“少看點熱血漫。”
“不是熱血漫這也不合理啊。”
“你為什麼要盤傻子的邏輯?”
小原遊嘆氣,“可能是因為我最近扮演了一個戀愛腦的小傻子。”
小原遊靠在椅背上面總覺得生無可戀,良久之後才嘆氣,“所以你覺得他倆到底愛不愛?”
琴酒沉默了,始終都沒有說話。
兩小時後,琴酒從研究所走出來,黑色的風衣幾乎要和夜色融為一體。
琴酒上車,直接坐到了後排,前排交給伏特加。
他點上一支菸,終於繼續之前的話題,“可能黑麥覺得我在確定宮野明美沒有價值後就會放棄她吧。”
黑麥越不在意,宮野明美越安全?
除了這個邏輯,他也想不通這兩個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宮野明美被利用被丟棄被拖後腿也不恨,黑麥威士忌乾乾脆脆走了倒是沒什麼,但沒走之前表露的狀態又不像是正常人。
小原遊嘆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狙黑麥威士忌,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你對黑麥威士忌的敵意有些大?”琴酒側臉,冰冷的綠色眼睛看向小原遊,“原因。”
小原遊攤手,“三個邪門的,工藤新一,雪莉,黑麥,兩個怎麼殺都沒死,試試第三個。”
說到這裡,小原遊補充道:“記得加錢,要乾淨錢,我打算給我父母存點養老金。”
琴酒:……
琴酒咬著煙看著窗外風景漸漸加速,“明天的工作安排?”
小原遊想了想,“酒吧服務生。”
酒吧服務生捧著托盤站在廚房之中,將一個個空蕩蕩的髒杯子丟進水槽之中,黑色髮絲遮蓋著耳朵上面的耳機,從中傳出男人的低聲交談。
“明天交易。”
“嗯,儲物櫃。”
“別想聯絡警察。”
“儲物櫃號碼透過簡訊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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