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琴酒縮在保時捷的副駕駛上,嫌棄的眼神盯著趴在自己黑色大衣上的銀灰色小貓。
他咬著香菸,良久之後才發問,“不能養個健康點兒的?”
就這,就這一隻蔫吧的營養不良小貓還要出任務的時候隨身帶著?
小原遊不理會,徑自開車朝著任務地點而去,打算去送琴酒打錢,“可憐啊,就像是我當初畢業之後身上沒揣幾個錢就來畢業旅遊被你撿到一樣。”
琴酒瞥了小原遊一眼,“入室搶劫。”
不一樣的,別把他當成什麼收垃圾的。
“哦,那就是閒的,我給它起名叫波本,打算用它來嘲諷那個總是搶我活兒乾的波本酒。”小原遊的視線掃過路牌,語氣平靜,“搞不懂到處兼職能聽到什麼情報,真有富商政客信任一個兼職人員?”
“他的情報收集能力毋庸置疑,或許是履歷造假。”琴酒嫌棄地揪著小貓的後脖頸毛髮丟到後排,這才轉頭懨懨地看著窗外閃爍的風景。
小原遊嘴角抽了抽,“連簡歷造假都看不出來的富商政客還能有什麼情報值得重視?”
琴酒:……
哪怕是波本去做家政,也能趁亂給目標任務家裡裝個竊聽裝置吧。
他嘆了口氣,“搶你兩次兼職完全不用這麼生氣。”
何必呢?
小原遊那工作賺的錢還不夠他隨手一匣子子彈貴呢。
“不,我只是有點眼饞他高額的行動經費。”小原遊平靜地說了一句,手機在扶手箱中叮咚一聲。
小原遊瞥了一眼後視鏡,“幫我看看訊息。”
“你能有什麼訊息——”琴酒拿起手機開啟郵件,旋即陷入了沉默之中。
“怎麼了?”小原遊疑惑。
琴酒深呼吸,“米花飯店發生爆炸,龍舌蘭那個交易物件的提手箱被同事調換,裡面裝滿了炸彈。”
小原遊:?
小原遊順了一遍邏輯,“要是龍舌蘭今天繼續交易,那炸彈炸的……”
“就是龍舌蘭了。”琴酒的臉色陰沉,咬牙切齒吐出一句,“工藤新一在現場,距離爆炸點只有一面牆。”
米花飯店的外牆都炸碎了,隔著一堵衛生間非承重牆的工藤新一毫髮無損,甚至連耳鳴都沒有。
豈有此理!
訊息是警察那邊的聯絡人發來的,應該沒有造假。
小原遊同樣沉默著,在下一次紅燈時鬆開方向盤,摸出香菸點上,“你說要是一直這麼邪門怎麼辦?”
總不能一直把精力耗費在工藤新一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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