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偏僻的島嶼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燈塔發出微弱的光線,照亮近處的海面。
諸伏景光飄在前方,習慣性地探查前方的情況排除危險,然後才繞回來告訴小原遊,“守衛還醒著,你可以放輕腳步從後方偷襲,不過……”
說到這裡,諸伏景光又有些擔憂,“你的綜合格鬥有點弱了,雖然足以應付普通人,但是沒有一擊致命的把握,很容易讓敵人掙扎起來發出痛呼。”
聞言,小原遊挑挑眉頭,“你真的在教我怎麼犯罪啊?”
諸伏景光:……
倒也不是,只是有一種猶豫存在。
半死不活的,想要給好朋友的臥底生活幫點兒忙也無能為力,想給小原遊添亂也無能為力。
況且,他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提醒小原遊還是迫使小原遊暴露身份。
這個小年輕死了的話哥哥更傷心,不死的話自己好朋友傷心。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算了,反正我已經死了,只能努力在心裡祈禱了。”
除此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終於醒悟了。”小原遊笑了一聲,從兜裡掏出裹著安瓿瓶的手帕握在掌心走進燈塔之中。
諸伏景光擰著眉頭飄在前方,仗著沒人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直接提醒道:“這個守衛有點健壯,你對上他或許——”
話音落地,燈塔上那正在透過望遠鏡檢視什麼東西的守衛猛地回頭,一雙眼睛之中射出鷹隼一般的光芒。
小原遊露出溫和笑容,聳聳肩,“大叔,海鬥說你天天眺望海面,我來問問你哪個地方風浪小一點,我們明天上午約好了出海海釣。”
諸伏景光:???
什麼東西?
諸伏景光震驚後退半步,瞪著小原遊面帶溫和笑容的臉。
他湊上前去,順手拿出帶來的酒和香菸遞給守衛,臉上的笑容透露出一股靦腆羞赧的年輕人模樣,和燈塔的守衛輕聲交談。
不等說完,被麻醉劑浸潤的手帕捂在了守衛的臉上。
對方的掙扎不過短短幾秒鐘時間,肌肉已然鬆弛癱軟。
小原遊臉上的笑容消失,制止對方掙扎的手臂也鬆懈下來,“力氣還挺大的。”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上挑的眼睛看向小原遊。
沉默良久,諸伏景光終於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一個守著秘密的人應該會對每一個出現在燈塔的人都抱有戒心吧?
諸伏景光眼皮輕顫,“你學過演戲?”
“沒有,我只是從小人緣就很好。”小原遊從兜裡摸出小盒子,將一顆藥掰開塞進守衛的嘴巴里面,再拿起酒瓶往對方嘴裡灌酒。
說著,小原遊仰起頭,對著諸伏景光露出笑容,“景光哥,我人緣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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