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小原遊抱著裝著貓咪的包揹著自己的漁具,在毛利蘭的陪同下護送工藤新一前往醫院。
海鬥已經被安置在了小原遊提前打點過的出租房中,任由對方明天去飯店後廚上班。
醫院之中,醫生低頭觀察小男孩手臂上的抓傷,許久之後幽幽嘆息,“得打針了。”
聞言,毛利蘭蹙眉,“可是小貓已經打過針了。”
“安全一點。”小原遊露出笑,輕聲勸慰,“還是打針比較安全,不要出現什麼隱患。”
毛利蘭點了點頭,摸了摸柯南的腦袋,“所以你到底給小貓說了什麼啊,明明很懶地趴在甲板上曬太陽,突然就跳起來撓你了。”
柯南垂著頭,在心裡嘆氣。
能說什麼。
自己的秘密都不能宣之於口,給一個沒有佩戴竊聽器的小貓說是再好不過的了。
說了一下自己對小原遊的好奇,說了一下小蘭最近態度的改變。
可能是有點嘮叨,小貓一下子就煩了,當場跳起來給他的胳膊來了一個臨時紋身。
血淋淋的一道,要不是小原遊抓貓速度快,自己這會兒可能還有小貓牙齒咬出來的傷痕。
“那就先去檢查吧,得看看你對藥劑有沒有過敏反應。”醫生瞥了一眼名為柯南的孩童,撥通內線電話召喚一個護士,讓護士小姐領著小孩去檢查。
小原遊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低聲交談著,餘光卻盯著檢查室。
可憐的醫院,今天的醫療垃圾要被盜了。
“園子明天約我逛街,小原先生要去嗎?我們早上找個咖啡廳寫一會兒學校的社會調查課題,下午去逛街。”毛利蘭似乎想起了什麼,很是開心的發出邀請,“帝丹小學明天是上學日哦。”
小原遊:……
哦,懂,工藤新一得上小學課程。
“好。”小原遊笑著點頭,旋即抱著貓包拿出小本子,在上面開始列自己的購物清單。
毛利蘭探頭看看,“是染成黃色的牛皮本子誒,不像是小原先生會買的,是琴子小姐送的嗎?”
一旁,半透明的鬼酸唧唧開口,“哥哥送的。”
“是老家的一位警察送我的,考完試之後他去京都出差帶給我的。”小原遊笑了一聲,“明天要買的東西好像有點多,剛剛搬家……”
“我來幫小原先生記。”毛利蘭接過小原遊手中的筆和紙,在上面寫上日期,這才詢問道:“家裡還缺些什麼東西嗎?”
小原遊靠著椅背,仔細想了想後才道:“出租屋的床墊尺寸和現在家裡的床墊不一樣,得買兩個床單,然後還想要挑兩件衣服,總覺得最近氣候變化有些大,還有餐具……”
生活用品不用買,琴酒安排的外圍成員應該是個當秘書的,給他送的那一車物資甚至連未來半年的牙膏都買了。
溫柔的女孩握著筆在米白色的紙張上寫下秀氣的字型,偶爾笑著提出建議。
一張紙寫完,明天的逛街路線也在此時規劃出來,剛剛結束打針的小學生站在椅子旁邊,眼神空洞茫然。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奇奇怪怪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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