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地眨眨眼睛，拎著購物車輕聲詢問：“你這兩天在想什麼？”
諸伏景光歪了歪頭，半透明的影子顯得格外脆弱，“在努力串聯記憶，雖然腦子亂糟糟的，但是隻要找到出問題的地方……”
小原遊應了一聲，突然冒出一句，“你說我要是帶工藤新一回家吃飯給他下毒怎麼樣？”
諸伏景光迷茫轉頭看著小原遊，再一次歪歪腦袋，“打算在毒死他之後自己進監獄被劫獄？說實話，他很有可能救回來，這個夢你還是別做了。”
小原遊盯著諸伏景光上翹露出一點諷刺笑容的嘴角，眼神都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小原遊將一盒香菇塞進購物籃，想了又想，“我往他書包裡塞個炸彈。”
“喂喂喂，炸死你自己和炸掉阿笠家你選一個吧！”
小原遊繼續盯著諸伏景光揚起的眉毛。
他沉默良久，摸出手機。
“幹什麼？”諸伏景光好奇湊過來看著小原遊的手機。
小原遊按著手機，找出一個聯絡人直接撥通。
短暫的滴滴聲之後，男人沉穩的聲音從聽筒之中傳出，“小遊啊，怎麼了？”
“哥，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小原遊拎著購物籃往收銀臺走，輕聲詢問，“景光哥抽菸嗎？”
“不太清楚，長大後聯絡的也很少，但是沒有重要事情一般不會染上抽菸這種習慣。”諸伏高明一愣，回憶片刻後才壓低聲音，“你找到他了嗎？”
“看到了一點資訊，但不確定，所以來問問你。”小原遊不知道該怎麼說，皺著眉頭想著自己要不要去墓園刨墳挖骨灰，“他有沒有咬牙籤的習慣？”
“沒有。”諸伏高明似乎是鬆了口氣，手掌按著額頭朝著手機低聲說著。
“他會不會拍別人腦門？”
“不會，如果不是關係很好，他不會動手的。”
“那他會不會用帶著波浪線的語氣說話？”
“不會吧，他很少撒嬌的。”
“會不會用氣泡水一樣的聲音說話？”
諸伏高明陷入了沉思，空洞的眼神望著面前擺著的三國演義日語版沉默著。
良久之後，諸伏高明幽幽開口，“景光他是……精分了嗎？如果生病了……我勉強可以接受。”
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
諸伏高明在心裡唸叨了好幾遍，終於深呼吸後吐出一句話，“你在精神病院看到的醫療記錄嗎？”
小原遊：……
“差不多吧，等我找到再告訴你。”小原遊低聲說了兩句，結賬結束後回到車上，用一種迷茫的眼神望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往後靠著，看向小原遊的眼神複雜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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