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一戶建,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和旁邊的建築沒有任何區別。
車輛停在車庫之中緊挨著黑色的保時捷,通往房間的門緊閉著。
一頭銀色長髮的男人剛剛睡醒,洗完澡之後呼喚一個下屬過來配合行動。
但不知為何,自己的頭髮還沒幹,廚房之中已經傳出一點飯菜的味道。
琴酒靠著沙發看著電視機上播放的電影,音樂聲咚咚咚的時候廚房也傳來咚咚咚的聲音,似乎是在砍什麼骨頭一樣。
琴酒無奈嘆息一聲,垂眸去看那剛剛從貓包之中爬出來,正用稚嫩爪子勾著沙發邊緣試圖爬上沙發的銀灰色小貓。
臉圓圓的,身子也圓圓的,爪子也是圓滾滾的,就一根細細的尾巴甩著,看起來都像是因為年紀太小還不能控制四肢的模樣。
琴酒抬眸看了一眼電影之中男女主激情相擁的場景不由得嫌棄低頭,伸出手揪著小貓的後脖頸拎了起來。
小貓瞪圓了眼睛,懵懂地抬頭左顧右盼,圓潤的藍綠色眼睛之中倒映著男人面無表情的臉。
琴酒順手撈起小原遊的書包,翻過兩個側面的口袋找到小貓的口糧,打開了罐頭託在手裡放在小貓面前,冷聲道:“吃。”
“吃什麼?”
小原遊從廚房之中探頭,眼底寫著好奇,“還想吃什麼?找伏特加買。”
他來安全屋燉雞是因為不想浪費原價購買的兩隻雞,又不是為了投餵琴酒。
讓伏特加買去啊!
“做你的飯去。”琴酒頭也不抬,在無聊的劇情之中逗弄著無聊的小貓,試圖使用貓罐頭喂胖一隻波本。
諸伏景光小鬼飄蕩在半空之中,惆悵點上一支靈魂狀態的香菸。
或許是以前自己還沒有混到親信二字,這麼放鬆的琴酒不常見。
但真的太好殺了。
睡衣看起來是順路買的,沒有清洗沒有熨燙,還殘留著服裝店的摺痕,寬鬆柔軟得藏不下手槍和手榴彈。
諸伏景光側過頭去,飄到廚房圍觀小原遊用一個小小的電子秤稱量著各種香料,湊出一小碗紛紛倒進鍋裡,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琴酒真不怕你下毒啊。”
小原遊:……
說得好像不是他先吃飯給琴酒試毒一樣。
別說琴酒自己動手殺他了,就算有人要殺琴酒,他也得上去擋一槍。
自己死了還有琴酒隨手丟筆錢照顧家裡,琴酒死了他可能要被組織坑,新上任的官怎麼都不會信任前輩的親信的。
小原遊微微嘆了口氣,蓋上鍋蓋轉成小火,又看了一眼蒸米飯的鍋後轉身走出廚房。
他搬了個單人沙發坐著,盯著在琴酒懷裡吃的肚皮圓滾滾仰面躺著的小貓。
銀灰色的小貓腆著肚子躺在沙發上面,將腦袋往琴酒攤開的掌心之中蹭,爪子抬起來去扒拉琴酒另一隻搭在腰上的手,試圖勾搭那隻手下來摸摸自己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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