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到什麼東西,赤井秀一抽出來,盯著自己被劃花的照片陷入了無語之中。
果然是深仇大恨啊。
怎麼辦?
在所有人眼中,自己殺了蘇格蘭,那麼自己就沒有辦法和小原遊合作。
但是要想洗清殺害蘇格蘭的嫌疑,波本馬上就得瘋。
他該如何抉擇?
與此同時,郊區。
金髮男人在小原遊的帶領下走進了安全屋之中。
房子之中空無一物,外觀看起來像是無人居住的樣子,地下室卻燈火通明。
波本站在門口,盯著正摟著貓看電影的琴酒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行動沒有陰謀詭計只有暴力,打完就跑沒有戀戰追逐,不像是琴酒一慣的風格。
琴酒現在又在這裡擺爛,那麼……是誰指揮?
誰能讓琴酒心甘情願放下指揮權?
波本沉默一瞬,走過去把自己摔在沙發之中,沒有半點兒見外的翹起腿,“你還記得我是個情報人員,GIN。”
“不記得。”琴酒笑了一聲,抬起手的時候一隻酒杯已經遞到了手裡。
小原遊沉默地將加冰的酒遞給琴酒,另一杯遞給波本,補充道:“還有兩個小時天亮,你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說到這裡,小原遊頓了頓,看著安室透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門,“這裡臥室不多,你可以睡我的臥室,或者等一會兒,我去準備宵夜,吃完再休息,天亮了我送你回去。”
安室透挑眉,看著小原遊低聲說完後繼續進了廚房,叮叮噹噹地開始準備宵夜。
安室透:……
琴酒奴役小孩啊?
瞧瞧剛才遞酒杯的熟練程度,伏特加都做不到吧?
“你看起來很信任我們的新人?”安室透放鬆地靠著沙發,抬眸盯著前方螢幕上的電影畫面,語氣懶散。
琴酒哼了一聲,語氣意味不明,“新人?”
我們?
誰和波本這個神神秘秘的人是我們?!
說完這句話,琴酒又瞥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安室透蹙眉,忍了忍沒有繼續追問。
琴酒疑心深重,還是不問了吧,免得琴酒又要犯病覺得他打探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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