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的老人靠在床上,和藹的眼神看向圍在床邊的每一個人。
名為日向幸的秘書小姐站在床邊,等待著老人宣佈自己和長子的婚訊,但是大女兒信子卻總是有些難以相處,朝著秘書小姐諷刺,說出了狐狸精三個字。
小原遊始終待在角落之中靜靜看著,將這些資訊和腦海之中的情報對上號。
癱瘓在床的爹,毀容的長子,和長子訂婚的秘書,單身難相處的長女,唯唯諾諾的次女和圖謀會長位置的二女婿。
小原遊將一張張臉和名字對上號,卻突然看到剛剛才聊過天的信子小姐揮手推開了年輕的秘書小姐,憤憤朝著門外而去。
名為日向幸的秘書露出一點可憐的表情,沒有發表什麼反對的意見後返回公司處理事情。
不過半小時時間,在服部平藏和長門老爺交談的時候,一個臉上纏滿繃帶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外,朝著幾人點頭示意後離開。
緊隨其後,就是那位贅婿,大咧咧諷刺纏著繃帶的毀容長兄,又在長門老爺耳邊說出把會長職位讓給自己這種話來。
小原遊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來,總覺得這一家好像沒有什麼可以讓琴酒安排人動手腳的餘地。
都不用動手,這一家子能自己給自己玩死。
他這個義子,等著就行。
老人吹完蠟燭之後,長子還未出現,小女婿走出去尋找,管家也在等待過後撥通了小女婿的電話,試圖詢問資訊。
“沒找到他誒。”
“啊啊啊啊——”
“啊——”
刺耳的尖叫聲手機與樓下同時響起,似乎和這個房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樓板,屋內的警察和偵探不約而同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瞬間挪到了視窗順著往下看去。
小原遊面無表情的等待著,靜靜傾聽兩隻鬼的轉播。
“圍著繃帶的怪人,是剛剛那位叫做秀臣的毀容長子。”
“哦,不是長子,是小女婿自己纏著繃帶偽裝的,他咬著刀走進房間裡面去了。”
兩隻鬼飄在半空之中圍觀,嘴裡面討論著案子。
小原遊看著湊在窗邊圍觀的偵探們又統一地跑到樓下,整個房間之中就剩下了自己和日向幸兩人,哦,還有一個沉沉睡去的老人。
小原遊轉身離開,根本不打算讓自己扯入案件之中。
這裡人少,出什麼事情說不清,他得讓自己和大部隊在一起,這樣不在場證明也能充足一點。
還沒有徹底走下樓梯,諸伏景光發出呼喊,“出事了!”
小原遊:?
能出什麼事情?
小原遊混在人群之中圍觀著破門行動,身後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兩臉凝重地跟了上來。
諸伏景光壓低聲聲音,“你們下樓之後,偽裝成毀容大哥的小女婿想要爬上來打算殺了長門老爺,但是被日向小姐推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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