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結束工作的男人走進房子之中,第一眼就看到了金髮黑皮的安室透。
哦不,降谷零。
安室透站起身來,朝著穿著西服的男人露出笑容,“高明警官,我是安室透,小原遊的朋友,這次來家裡度假。”
諸伏高明:……
腦子裡條件反射一般回憶起景光帶著金髮黑皮的朋友給自己介紹的場景,那麼……
諸伏高明的視線看向傳出些許動靜的房子,眼睛之中都帶著震驚。
是什麼?
是為了尋找失蹤的景光所以不惜走進火坑?
景光行蹤不定生死不明,他的朋友他的弟弟也要同樣步其後塵?
諸伏高明往前走了兩步,還沒有說話就被拉住了手。
小美月仰著頭看著諸伏高明,“叔叔抱我!”
諸伏高明垂眸,半晌後露出一點笑容,“小美月也過來了。”
他不能說。
不管是不是自己想象的臥底都不能開口說出什麼,他不能知道這些事情,知道這兩個字有些時候本來就是一種風險。
他要保護好自己的弟弟們,把自己當做聾子瞎子。
“嗯嗯。”小女孩點了點頭,額頭抵著諸伏高明的臉頰蹭了蹭,“高明叔叔身上沒有汗。”
諸伏高明笑了笑,抱著小美月走進房間之中,“安室先生也進來吧,院子之中有些熱。”
身後,諸伏景光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聲音都顯得很輕微,“太好了。”
僥倖存活。
伊達航嘴角抽搐,“你臥底的那個組織不當人啊。”
如果沒有入室搶劫,小原遊現在應該在警察學校乖巧學習,畢業後回到長野和諸伏高明作伴,等待一個不回家的景光。
房間之中,小原遊倒好茶水,語氣之中都帶著一點抱怨,“一天天穿得闆闆正正的,家裡都一星期沒有收拾了。”
諸伏高明笑著解釋,“這幾天在加班,有幾天沒有回家了。”
哪兒有時間收拾,他能記得把自己的襯衣洗了已經算是忙裡偷閒了。
新野署沒有多少案件,但是自己還是要查一些案子的詳情的。
哦,還要寫一些報告。
“毛利偵探在家裡哦,等會兒和我一起回家吃飯嗎?”小原遊坐在一旁,捏著筆開啟諸伏高明的小本子,在上面快速寫著複雜的案件報告,一字一句都是官話,裡面還夾雜著諸伏高明的古語習慣,“長野警察署的上司還在為難你啊,要不要我去玩兩天挑撥離間。”
諸伏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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