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舉著酒杯坐在沙發上面,用一種無語的眼神注視著坐在琴酒對面咬著煙捂著眼睛輕笑的青年。
被演了。
真的,能在演技上騙過她的人真的不多。
貝爾摩德等青年停下笑聲,這才無奈開口,“初次見面,Gap。”
小原遊嗯了一聲,“初次見面,幸會。”
他捏著筷子給琴酒添菜,靠著椅背慢慢抽菸,放下筷子後又端起了酒杯慢慢喝著,顯然不打算今晚開車回去。
貝爾摩德斜斜地靠著沙發,玩味的視線在面前兩個男人身上打轉。
她突然發出一聲笑,“真的不打算接受我的邀請?”
“問我還是Gin?”小原遊感覺自己的胃有點暖呼呼的,側過頭看了一眼貝爾摩德,“Gin今晚可是要幫我幹活的,怎麼能被你借走呢?”
貝爾摩德撐著下巴,眯起眼睛看著小原遊,仔細分辨著對方到底是不是在演,“你呢?”
“不去。”小原遊輕聲嘆氣,語氣都是陰陽怪氣,“花錢的人太多了,我們行動組的壓力也是很大的好嗎?”
“整合情報,安排行動,尋找槍支彈藥,尋找組織需要的人才,到處燒殺搶掠。”
“約會?我對這兩個字的理解就是燒錢。”
貝爾摩德發出一聲嗤笑,“錢?你也會缺錢?”
二十歲,學生,代號成員,目前琴酒最倚重的狙擊手,新提拔的核心成員,暫時接替琴酒在日本境內的行動指揮權。
琴酒似乎是真的打算放權,竟然留在日本輔助培養。
是打算養好了就去海外開拓別的地盤?
貝爾摩德仰著頭觀察著這兩個人,卻怎麼都找不到疏漏與違和。
信任,調侃,關注。
琴酒是真信啊,這比她收穫的信任強不少啊。
“當然缺錢。”小原遊似乎接過了主場,一邊看著琴酒吃飯,一邊陰陽怪氣表現出孤傲指揮員的性格,“我可不像你這麼閒,竟然還有時間約會?”
“約會?那不是被兩個冷漠的男人拒絕了嗎?”
“抱歉,想到你那些糟心的賬單我就沒有約會的心思了。”
“我也有演出費的好嗎?”
“那我能替你接幾個賺錢的商演嗎?”
“不能。”
“哦,真傷心啊,一個冷漠的女人拒絕了我的約會邀請。”
小原遊笑了一聲,抬眸掃視貝爾摩德,“冷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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