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小原游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之中,盤腿坐在桌子前面,按照小鬼的需求裁剪出花哨的漂亮紙衣服,對著手機輕聲開口解釋:“被牽連罷了,要是拆不了我會用那些人當盾牌擋著我的。”
“嗯。”
琴酒應了一聲,低沉冷淡的聲音傳出,“受傷了?”
“腦袋撞了一下,沒有淤血和腦震盪,就是破了一點皮罷了。”小原遊認真解釋,向上司表明自己沒有大礙不會影響打工,“哦對了,你什麼時候給我的安全屋增添一點炸彈儲存,我要塑膠炸彈。”
“知道了。”琴酒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小原遊繼續低頭糊著祭品,對面有三隻鬼晃動著。
“死的真快啊,我說最近幾年整個鬼怎麼都營養不良了呢。”
“是啊,活著的那個偷偷摸摸的,給我帶了大半年的便利店便當,涼颼颼的。”
低低的吐槽聲之中,諸伏景光感慨嘆息,“得了吧,我都不知道我屍體去哪了。”
話音落地,兩鬼一人猛地抬起頭來。
小原遊一隻手捏著膠水,盯著諸伏景光許久後才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他點燃一支香菸,難以置通道:“琴酒應該不會對著你的屍體發洩仇恨的。”
就琴酒那個性格,臥底的屍體別說毀屍滅跡了,沒有擺在警視廳門口都算琴酒冷靜。
聞言,諸伏景光愣了愣,“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的屍體去哪兒了。”
小原遊眉心蹙起一點,半晌才遲疑道:“要不你告訴我誰是臥底,我送他陪你,順便拷問一下你有沒有留下什麼遺物?”
試圖忽悠一隻腦子不太好的小鬼。
諸伏景光半月眼,“你哄我啊。”
“哎……”小原遊繼續嘆氣,撐著下巴思索著。
良久之後,小原遊拿出手機,直接撥通琴酒的電話,“這麼費勁幹什麼,問問得了。”
小原遊等著電話接通,不等琴酒不耐開口就搶先詢問,“大哥,蘇格蘭的屍體怎麼解決了?”
琴酒沉默片刻,似乎是在回憶,“想給你素未謀面的兄長收屍?不記得了,確認死亡之後我就沒有管了。”
小原遊:……
小原遊哦了一聲,“好,知道了。”
他等著琴酒結束通話電話,給自己的臥底聯絡人發訊息找屍體。
墳墓是衣冠冢,那麼……會不會有一個臥底偷偷收屍塞進了一個無名的墓穴之中祭拜?
又或許,被警察當做無名屍體存放在了停屍間,時間到了直接火化?
小原遊蹙眉思索著,視線在諸伏景光身上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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