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捧著酒杯站在吧檯前,慢吞吞往杯子裡面倒酒,好奇的眼神落在小原遊身上。
對方從櫃子裡面翻出小香爐,在裡面認認真真地插了四支點燃的線香。
看起來很平靜,很熟練。
但是這個數量的話……
降谷零蹙起眉頭,疑惑道:“你在幹什麼?”
似乎知道,但想不通小原遊為什麼每天餐前都要有這一套儀式。
四支線香的話,缺了他那一份?
“我說祭拜的話,你會拒絕吃這頓飯嗎?”小原遊藉著還沒有熄滅的火柴點燃一支香菸,咬著過濾嘴站在桌旁看著波本,“如果拒絕,我可以給你煮一碗麵條。”
降谷零:……
他怎麼拒絕?
難道他還沒有從好朋友的餐碟之中搶過食物嗎?
只是祭拜而已。
“我不介意這種事情。”降谷零的視線掃過那四支緩慢燃燒的線香愛那個,伸出手多倒幾杯酒放在餐桌上,“那你覺得隔壁兩位會介意嗎?”
“我不在乎。”小原遊隨意說了一句,靠在客廳的小沙發上靜靜抽菸。
幾隻鬼已經開始了打鬧,就是最後一隻鬼性格有點犟,到現在都沒有分裂成功。
他撐著下巴思索著,盯著緊閉的門。
降谷零坐了過來,順手從小原遊手裡摸煙盒。
他看過去,“我向來都是蹭琴酒和伏特加的煙的。”
降谷零聳聳肩,“下屬蹭上司,我現在算你下屬。”
小原遊笑了一聲,“咱們那兒有下屬和上司?”
那叫做小弟蹭大哥,波本又不是他小弟。
不過虛假升職後勉強也算。
小原遊嘆了口氣,半晌才輕聲道:“以前見你的時候你不怎麼抽菸的,動作也不是很熟練。”
降谷零想了想,“可能是偶爾有一些心情沉重的時候。”
“哦?”小原遊疑惑,懶洋洋詢問道:“現在心情也沉重?想什麼呢?”
降谷零沉默片刻,咬著煙低著頭點燃,“一些昔日的同伴。”
小原遊哦了一聲,聲音都含著笑,“不就是黑麥搶了一次功嘛,不至於。”
波本·臥底·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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