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小原遊拍拍手，繼續低頭看書，“冰箱裡有多餘的飯，餓了自己吃，我明天去學校考試，你自便。”
安室透自顧自站起身來，到處巡視了一圈，身後還跟著一個熟悉地盤的波本貓。
他拉上窗簾，檢查了房子裡沒有被偷偷安裝竊聽器攝像機，這才繞到廚房去準備食物。
剩飯也沒有多少，看起來是隨便煮的麵條。
他靠在廚房門口探頭看了一眼把空調開到冷風自顧自披著毯子縮在沙發上學習的小原遊，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果沒有組織，如果沒有臥底。
他和諸伏景光或許會留在警視廳當個警察，小原游來東京上學，住在他和景光身旁，每天從警視廳下班了就回家照顧苦讀的孩子，偶爾加班小原遊也會準備好熱乎乎的飯菜和洗澡水。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抬高了聲音，“吃宵夜嗎？”
“好。”小原遊點點頭，將書籍放在盤起的腿上，低頭盯著上面的文字。
一行接著一行，快速看過之後就翻頁，
幾隻小鬼到處飄著，偶爾去看看貓，偶爾看看假酒，偶爾看看真酒。
不多時，諸伏景光悄無聲息的穿牆飄進廚房，盯著波本酒做三明治的手。
看看看，就是這隻手。
這隻手等會兒就要做出和他的手藝差不多味道的三明治，然後投餵小原遊，小原遊馬上就會掏出槍打死降谷零。
到時候，四隻鬼亂飄等待一個還不肯露面的松田陣平。
等三明治端到小原遊的面前，小原遊順手拿起來慢慢啃著，含糊道：“你跟蘇格蘭學的？”
降谷零嗯了一聲，“以前他還在組織的時候，我和他關係不錯。”
所以在蘇格蘭死亡之後，自己還經受了一段時間來自琴酒的調查與懷疑。
“哦。”小原遊又應了一聲，指點道：“閒得沒事幹去樓上幫我糊祭品。”
安室透：……
這個活兒他喜歡。
不過也是，小原遊對待景光的朋友們都記得準備各種各樣的祭品，而自己……路過便利店的時候買兩份打折便當去祭拜，偶爾帶點兒小點心和小花。
安室透順從上樓，找到書房坐下，捏著小剪刀認真裁剪。
樓下，小原遊抱著書繼續啃。
諸伏景光用自己盯梢的藉口去了樓上，伊達航在小本子上寫著考試注意事項和偷懶小技巧，只剩下一個萩原研二飄在小原遊的身邊。
“要我幫你作弊嗎？”萩原研二彎著眼睛，“你把書燒給我，到時候我給你念。”
小原遊嗤笑一聲，“人不能靠別人，當然，也不能靠鬼。”
他翻過一頁書，語氣平淡至極，“別瞧不起我了，靠鬼作弊，說出去多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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